【第47章 燒協議成笑話！央行哈希值鎖死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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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推開省委二號小樓書房的厚重木門，步子邁得很急。
“老師，經偵總隊那邊徹底被卡死了。”
祁同偉反手帶上門，站到書桌跟前，臉上沒什麼血色。
“金穩委的技術專員直接調用了人民銀行清算中心的最高權限，龍城瑞達名下的七個基本賬戶、二十一家關聯殼公司的承兌通道，五分鐘之內全部完成物理凍結。”
“經偵那邊連遞交異地管轄協查的手續都沒走完，係統就強行把所有操作界麵鎖死了。”
書桌後麵，高育良坐在紅木高背椅上，沒抬頭。
“保全令是常委會通過的既定程序，你能在清算中心的數據流裡做什麼手腳？”
高育良摘下老花鏡，擱在攤開的《全省法治整頓會議議程》上方。
祁同偉兩手撐住桌沿，身子往前壓。
“賬目凍結還隻是明麵上的事。”
“老師，前幾天政法口下屬三家谘詢公司突擊銷毀的那一億六千萬借貸協議，底單雖然燒了，但省審計廳昨天夜裡把金稅三期的數據接口全量並軌了。”
“經偵技術科私下跟我通過氣，那三筆資金的轉賬哈希值在人行係統裡全有留底。”
“裴驚鴻要是在明天四百人的大會上把這筆賬翻出來，政法係統這邊的口子就徹底包不住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高育良關掉台燈，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早就涼透了，帶著一股澀味。
高育良站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指了指正對麵省委主樓三樓那排還亮著白光的窗戶。
“你到現在還在用三十年前查案子的老腦筋想問題。”
高育良壓低了聲音。
“以為把借貸協議扔進碎紙機，再用打火機點上一把火，事情就查無實據了？”
“裴驚鴻用的根本不是地方行政那一套老規矩，他背後是整套現代央行穿透監管係統。”
“二十四家銀行的電子賬目實時交叉比對，每一筆過橋資金在金融網絡裡流轉，係統都會自動生成唯一的電子防偽哈希值。”
“紙質文件是燒乾淨了，可你們在係統清算前突擊注銷賬戶、強行抹平賬目的那些動作，央行服務器裡的記錄上寫得清清楚楚，異常銷毀。”
高育良轉過身來，正對著祁同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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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可逆的電子憑據，蓋著國家結算中心的防偽校驗碼，省委常委會都無權刪改。”
“明天上午全省四百多名正廳級、副廳級乾部，公檢法司的主要負責人全坐在台下，最高檢複核組和全國人大法工委的專員坐在主席台監察。”
“誰要是敢在明天的會上跳出來替龍城瑞達說話，或者借管轄權挑事，那就是自投羅網。”
祁同偉後背僵住了，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攥緊。
“可是侯亮平那邊……”
“亮平已經走到死胡同裡了。”
高育良截斷他的話。
“他以為沙書記批了他五分鐘列席發言，就能靠刑訴法裡的條文把案子重新奪回去。”
“殊不知沙書記給他這五分鐘，是為了給中樞複核組一個交代，讓整場整頓通報在程序上挑不出瑕疵。”
“我命令你，明天的擴大會議上，公安廳和政法口的所有參會人員，一律按既定程序作合規自查檢討。”
“嚴守會場紀律，低頭認錯，認真整改。”
“無論侯亮平在發言席上講什麼，政法係統絕不能受他的言論牽引，更不準附和半句。”
高育良重新走回書桌前坐下。
“聽懂了沒有？”
祁同偉把亂七八糟的心思收了收，立正應聲。
“聽懂了，老師。”
“回去準備材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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