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慌亂燒信滅口，高科技隔空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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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老師。”
裴驚鴻應聲掛斷紅機電話。
辦公桌上的保密數據終端滾動著綠色代碼，傳輸進度條停在百分之百，通過軍用保密光纜發送的質詢會視聽光盤鏡像和央行反洗錢監測網出具的資金穿透底冊，已經全部送達龍城裴家以及國家金融監管高層的主服務器。
小李快步來到辦公桌前，將剛打印的紅頭文件遞到他手邊。
裴驚鴻擰開派克鋼筆的筆帽，在文件抬頭處簽下批注，抬眼吩咐：“通知人民銀行京州分行，依據係統重要性金融機構關聯交易監管辦法，啟動特別處置程序。”
他將文件推回桌邊，接著說道：“對龍城華融信托在漢東設立的全部跨省資金池通道，即刻掛牌執行審慎監管，暫停非標資產跨境劃轉業務。”
“是，我馬上送機要室走特急通道。”
小李雙手接過文件，轉身退了出去。
數百公裡外的龍城，金融機構合規例會正在進行。
長桌上首，裴一泓翻開由漢東加密傳送過來的初核報告，當場通報華融信托涉嫌巨額資金關聯交易違規及治理混亂風險，在場有關人員還沒來得及周旋，對該機構實施跨區域調撥額度熔斷的命令已經宣布，首批六十億元拆借通道全量切斷。
下午三點，省檢察院地下特級檔案庫。
季昌明戴上白手套，帶著三名檢務督察人員穿過兩道重型防磁門。
“按照特級保管規格，把瑞通實業十五年前的全部原始檔案加裝電子鉛封。”
季昌明站在防潮鐵櫃前，指向剛取出的深藍色鐵皮卷宗盒，“調用最高檢配發的專用防磁箱，重新錄入硬件密匙，原來的紙質借閱登記簿當場封存。”
兩名督察員動作利落，將卷宗裝進銀色金屬防磁箱，旋緊機械鎖，貼上雙人雙鎖印簽。
季昌明摘下老花鏡，轉向身後的機要處長，交代道：“沒有沙書記和驚鴻同誌的聯合授權指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這間庫房。”
他將老花鏡收進胸前口袋，補充道：“誰敢違規批條子調卷，直接按破壞司法證據移送紀檢部門。”
“請季檢放心，門禁日誌已並入省紀委直連監控網，無法單方麵破拆。”
機要處長合上登記本。
傍晚時分，潛龍別院書房。
高育良反鎖房門，厚重的絲絨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屋外的光線全被擋在窗外。
屋裡全是陳年普洱茶渣的苦味，茶桌上的紫砂壺早已涼透。
他走到書架最底層的暗格前蹲下，拉開沉重的實木擋板，從暗格深處取出一疊泛黃信紙，那是十五年前與瑞通實業負責人之間的非公往來信函，以及幾頁寫滿修改痕跡的特事特辦備忘草稿。
高育良端起青銅炭盆，將它放到地板中央，火柴劃燃後落進盆底。
火苗竄起，橙紅色的光映著他繃緊的麵部輪廓。
他伸出雙手，指關節發緊，抓起第一張信紙送進炭盆，紙頁迅速卷曲泛黑，邊緣散成灰白粉末，焦糊味在封閉的書房裡散開。
高育良把帶有手跡的紙張一張張扔進火裡，胸膛起伏加快，沉重的呼吸在屋內回響，金絲眼鏡片上映著跳動的火苗，他的視線落在盆底翻卷的火舌上，喉嚨裡擠出乾澀的喘息。
書房門鎖響了一聲。
高育良回過頭，抓起手邊的大衣蓋在炭盆上方。
門被推開一道縫，祁同偉快步跨進屋內，皮鞋蹭過地板，帶出一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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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我！”
祁同偉反手帶上房門，衝到桌前，“交警總隊那邊頂不住了。”
“周建國在紀委二號談話室全招了，他私自調取京西收費站監控給漢大幫通風報信的事，全寫進交代材料了！”
高育良掀開大衣，炭盆裡的火苗已經被捂滅大半，青灰色煙塵從盆底升起。
“敲門的規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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