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關節處裂開一道縫隙。
斡爾汗的戰斧趁機劈下，林默瞬移後退，斧刃擦著他的胸甲劃過。
兩個人再次分開對峙。
而林默的動力裝甲，完整度已經掉到了百分之六十五。
"這才第一個。"林默活動了一下發麻的左臂，眼神凝重。
斡爾汗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
斧麵上第二個獸頭亮起來。
"焚鬃！"
一頭燃燒著赤紅色獸火的烈焰鬃獅虛影，在斡爾汗身後凝聚，和荒牙王並排而立。
焚鬃王，黑暗動亂之王，戰技，燎原焚鬃。
鬃獅張口，滾滾赤紅色的獸火噴湧而出。
火浪覆蓋了方圓五十米，所過之處，積雪瞬間融化，凍土被燒得焦黑冒煙，那些來不及跑的獸兵，被獸火卷進去，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燒成了灰燼。
林默騰空而起，可焚鬃王的鬃毛突然炸開，化作漫天火雨，從天空中傾瀉而下，封死了所有空中路線。
「念動力」。
林默雙手下按，火雨的速度慢了一瞬，他趁機瞬移出火雨的範圍。
可剛落地，荒牙王的巨顎已經等在了那裡。
林默橫刀格擋，巨顎咬在刀身上，巨大的力量把他的雙臂壓得彎曲。
斡爾汗的戰斧從側麵劈來。
三麵夾擊。
林默咬牙，「瞬移」，下一秒連人帶刀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三十米外。
"兩個先王同時在場，攻擊範圍互補，空中地麵都被封死。"林默快速分析，"而且它們的傷害，也會被轉移。"
力量比我還大，必然是紅色卡牌了。
他抬頭看去，荒牙王和焚鬃王並排站在斡爾汗身後。
而斡爾汗本人，在兩頭先王的掩護下，根本不需要親自出手，隻需要用戰斧補刀。
他喊出幻，飄在自己右肩。
「蓋亞之拳」
而對麵第三個獸頭也亮了起來。
"霆角王！"
一頭雷光纏繞的雷角戰牛虛影，加入了戰團。
霆角王，圖騰雷角戰牛，戰技，萬鈞雷崩角。
戰牛低頭，牛角上的雷光暴漲，然後猛地衝鋒。
它的速度極快，四蹄踏在凍土上，每一步都迸發出電弧，衝鋒的路徑上，雷霆順著地麵遊走。
鏈式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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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默身後也出現一道巨大的，高達幾十米的巨型機械之拳，帶著狂暴的風壓直接正麵迎擊。
轟隆一聲巨響，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席卷戰場，還有幾個離得不夠遠的士兵被拋飛，一次性的召喚金卡和紅卡的召喚虛影竟然不分上下。
蓋亞之拳消失後，霆角王的虛影也被打碎大半。
三個先王，而且每一個先王的力量，都不弱於普通的金色職業者。
三個共同在場，再加上斡爾汗本人的傷害轉移，林默的幻想卡，開始有些乏力了。
除非讓幻再次召集所有幻族，他再大幅度調動精神世界的力量。不過大範圍調動精神領域可能會對領地成員和這個剛出生的世界造成不好的影響。
上次是為了救人不得不這麼做，這次沒必要。
"人類。"斡爾汗站在三頭先王中間，戰斧拄地，聲音平靜，"你的力量很特別，你的卡牌也很精妙。但你要明白——"
它抬起戰斧，第四個獸頭亮。
"我獸族的十二先王，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你的花裡胡哨，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沒有用。"
"！王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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