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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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長安,房府。
天幕降世,已經有些時日了。
坊間巷裡,人們早就習以為常,該種地的種地,該經商的經商,閒下來才抬頭看兩眼。
可有一個人,卻始終沒能走出來。
房遺愛。
這些日子,朋友們為了開解他,平康坊,他沒少去。
第一次去,他喝得酩酊大醉,是被抬出來的。
第二次去,他挑了最紅的姑娘,關了房門,折騰了半宿……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第三次去,他乾脆連姑娘都不叫了,就坐在堂裡,聽曲。
一來二去,坊裡的姑娘們都認識他了——那個“隻喝花酒、不做別的”的房公子。
總結:去的次數不少,但至今,俗稱處男。
“唉。”
房遺愛癱在榻上,灌了一口酒,望著天幕,長歎一聲:
“難道……我這輩子,就隻能這樣了嗎?”
話音未落,天幕上的畫麵,正好切了過來……高陽正哭著,主動往許禾的懷裡鑽。
房遺愛:“!!!!!!”
房遺愛猛地坐了起來,目眥儘裂!
痛!太痛了!
婚書上的墨跡都沒乾透的時候,他的新婚妻子,就沒了。
這些日子,他連高陽的手都沒牽過一次。
而那許禾,那許禾都已經……
“噗通。”
房遺愛重重地又倒了回去,一把把酒壺扣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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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睡吧。
這樣的事兒,日後,怕是多著呢。
若是次次都傷心,那得難受到什麼地步?
房遺愛閉上眼,逼著自己睡了過去。
可睡夢裡,全是高陽和許禾的臉。
高陽抱著許禾,笑得安心。
而許禾,正越過高陽的肩膀,看著夢裡的他,滿臉洋洋得意。
“不!”
“啊!不——!!”
房遺愛從夢裡驚醒,一身冷汗。
房門被推開,老管家提著燈跑進來:“小公子!小公子您怎麼了?!”
“……沒事。”房遺愛喘著粗氣,擺擺手。
老管家看著自家公子,失魂落魄的樣子,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口:
“小公子,老奴說句寬慰的話——那,那周幽王,其實比您還……”
“別提周幽王!!”
房遺愛猛地瞪了他一眼:“他好歹還有個念想!他好歹還——”
話說一半,房遺愛又蔫了下去,把頭埋進枕頭裡:
“……你出去吧。”
老管家:“……”
燈滅了,門合上了。
黑暗裡,房遺愛睜著眼睛,望著帳頂,很久很久沒有動。
窗外,天幕上,那兩個人影還在。
而他,連夢裡,都贏不了一回啊!!
…………
大明位麵,應天府,皇宮。
朱元璋看著天幕,整個人,震驚到了極致!
但同時,也憤怒到了極致!
震驚,是因為那飛機。
竟然能飛得那樣高!
穿越雲層,直上九霄,雲海都在腳下!
若是大明能有這樣的東西……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在心裡算開了:
軍情傳遞,八百裡加急,快馬接力,也要十天半月;若有了這飛機,半日可至!
北疆兵事,蒙古人再犯邊,探馬還沒跑出百裡,飛機已經能俯瞰千裡:敵在哪裡、多少人馬,一目了然!
賑災,哪裡有災,朝裡派欽差,車馬勞頓一個月才到;飛機一日可到,第一手災情,當天就到禦案上!
還有丈量田畝這個他登基以來最頭疼的問題。
這天下田畝的虛報瞞報!若能從天上往下看,田在哪裡、有多少,還瞞得住誰?!
越是算,他越是心頭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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