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他們兩個人，要是到了汴梁。
她搖骰，他變牌，那汴梁城裡所有的賭坊，怕是都要來給他們送錢！
不對……何止汴梁？
杭州的，金陵的，就連大內的、皇親國戚的……
她李清照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合她心意的男人！
“公子！”李清照忽然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清照看得真切，你這手法，指、腕、眼，各管一路，互為掩護！清照，清照想學！”
“學？”許禾一愣，隨即笑了：
“學倒是沒問題，隻是學起來比較耗時間。”
話至此處，許禾頓了頓，把牌一收，語氣一轉，正經起來：
“我要說的是，哪怕我有這種技法，在賭博上，也是十賭九輸，因為不敢用。”
“啊？為何啊！？”李清照疑惑。
“對啊！”高陽同樣不服：“這麼厲害的手藝，不用白不用！”
“因為現代的賭場，”許禾豎起一根手指：“到處都是眼睛。”
“頭頂有燈，燈裡有眼；桌上有牌，牌裡有字；你手一抖，人家十雙眼睛盯著你，但凡你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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