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排練的來。”
彭剛咬牙應允道:
“好,我知道了。”
隨後,袁漠先領著彭剛走入了傾訴室。
房間很小,也就三四平米。
裡麵隻有一張椅子,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椅子對麵掛著厚厚的布簾,不知後麵藏著什麼。
“坐吧。”
袁漠站在門口,叮囑道: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神明在聽。”
交代完,他就退了出去。
彭剛坐上椅子,心臟咚咚直跳。
但不知為何,聞著那股清香,他的緊張感竟漸漸消失了。
下一刻,他閉上眼。
按照之前和沈源串好的人設,緩緩道:
“我叫趙大虎…今年二十七。”
“以前是省拳擊隊的,教練說我是十年一遇的好苗子,能拿全國冠軍,甚至能打職業。”
“我爹是工地搬磚的,乾了一輩子,攢了點錢,全砸我身上了。”
“家裡房子賣了,就盼著我能打出名堂,光宗耀祖。”
“但後來比賽時出了意外,導致我右手粉碎性骨折。”
“醫生說,骨頭碎成渣了,接好也廢了,以後連重東西都提不了,更別說打拳。”
“處了三年的對象,聽說我手廢了,當天就收拾東西走了,還卷走了我卡裡僅剩的幾萬塊積蓄。”
“如今欠了十幾萬外債,催債的天天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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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他聲音的開始發顫。
那股香味好似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最深處的記憶。
他想起了最好的兄弟在戰場上替他擋了一槍,倒在他懷中死去。
想起了每次半夜舊傷發作時,疼得渾身冒汗,卻不敢出聲,怕影響隊友休息。
想起了乾傭兵這行,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保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麵。
“我爹今年六十八了,一把年紀,跟著我東躲西藏,吃了上頓沒下頓。”
彭剛喉嚨發堵,眼眶一下子紅了:
“是我沒用…我對不起他……”
“……”
簾子後麵靜悄悄的,無人給他回應。
彭剛坐了好一會兒,才把情緒平複下來,朝外麵說了句:
“我…我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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