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丹恒陪風堇尋找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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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那點乾淨的光慢慢退回到窗框上。風堇站在原地，把舉著講義的手放下來，掌心裡壓出一道淺印。她低頭看了看桌麵上那張隻寫了兩行的筆記，又看了一眼自己剛才站過的位置，忍不住笑自己當年那份一板一眼的認真，連標點都要對齊。她還記得為了抄一份講義，把寫歪的字重寫了三遍。如今這間教室連一塊完整的黑板都沒剩下，隻有桌角那道舊劃痕還在。
「我的想法一直都沒變。現在我真的有機會站在英雄們身後，實現自己的理想了。」
她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聲招呼。丹恒背著行囊站在門框外，肩上的風塵還沒拍掉，手裡抱著一卷記滿字的紙。他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腳步在門檻前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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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寶，你怎麼會在這裡？」
丹恒把紙卷換到另一隻手上，走進教室，目光在那些舊桌椅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核對什麼。
「沒想到又在樹庭見麵了，白厄說你在為征伐艾格勒作準備。」
風堇把手裡的講義夾回藥箱，說到正事時語氣一下就穩了。她要去的是艾格勒的天上國度，天空一族的後人得先通過血脈儀式把先祖之靈召出來，拿到他們的祝福，地上的人才能造出通往天空的彩虹橋。她還說，自己要找的第一位先祖，靈魂就留在樹庭這片舊地。她說話時手腕上還纏著藥師用的布條，像是剛從別的廢墟裡趕回來。
「猜對啦。要去艾格勒的天上國度，需要天空一族的後人通過血脈儀式召喚先祖之靈、得到他們的祝福，隻有這樣地上的人才能造出通往天空的彩虹橋。」
丹恒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樹庭被黑潮掀過一次，牆是塌的，路是斷的，走廊裡還留著沒清乾淨的碎石，一個人往這種地方鑽，運氣好是運氣好，運氣不好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
「為了取回艾格勒的火種，彩虹橋是必需的。這麼要緊的儀式，你一個人行動太冒險了。」
風堇把手往肩上一抬，小伊卡立刻落了下來，翅膀拍了拍，像是在給自己蓋章。她說這一路有小伊卡跟著，不用擔心。丹恒看了看那隻圓滾滾的小家夥，又看了看風堇故意板起來的臉，到底沒再勸。
風堇反問他來樹庭找什麼。丹恒說，他在把和泰坦有關的神話、遺跡和相關研究一條條記下來，等回到星穹列車，這些都會變成智庫裡的條目；他說得認真，像是已經給這座破庭院的每一根柱子都編好了號。風堇聽得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想到他們離開翁法羅斯的那一天。
「如果一切順利，這一役之後，丹寶和灰寶就能回家了吧？」
丹恒沒有馬上應聲。他把紙卷在手裡捏緊了一點，說自己確實有個預感。
「前提是我們真的能破除天外之界的詛咒。我有種預感，此事不會太順利。」
風堇起了興致，笑他這是從舊書裡翻到了預言的本事。丹恒搖頭，說他隻是和一位元老院議員聊過之後，開始懷疑很多事情。他講得很慢，把每一個字都放穩。
「隻是之前和一位元老院議員的交流，讓我開始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遮蔽天空的可能並不是天空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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