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貪心。”
鳴人把雙手按在腰上。
“那也得問星自己想去哪裡。”
卡卡西合上書。
“這句話很重要。隊伍裡的安排能給建議，選擇要由本人做。”
光幕裡，星沒有馬上回複白厄。
她的拇指在輸入框上方轉了一圈，最後點向賽飛兒。
“撈完寶藏之後，你準備去哪兒？”
賽飛兒眨了眨眼。
“消費？買一座金房子？”
“這兩個答案都很像你。”
“我收集財富，當然有自己的理由。”
她把一枚硬幣從耳朵後麵摸出來，拋到空中，又用爪背接住。
“別忘了，我也是半神。”
星接住落下的硬幣。
“半神和存錢有什麼關係？”
賽飛兒的笑意淡了一點。
她把硬幣重新拿回去，在指縫間轉著。
“我也有一條神諭。”
鳴人聽見“神諭”兩個字，腰背一下挺直。
“和訓練有關嗎？”
佐助盯著光幕。
“聽下去。”
賽飛兒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說。
“汝將與貪婪同行，亦將亡於分文。”
河風穿過空蕩蕩的橋洞。
星手裡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白厄的新消息還停在上麵。
Fate/Zero世界，冬木市的簡易會議室。
衛宮切嗣把一枚硬幣放在桌麵上，指腹壓著邊緣，硬幣沒有滾動。
“神諭把結果寫在前麵。”
Saber坐在桌對麵，手邊的茶杯沒有動。
“結果能否改變，要看持劍者如何選擇。”
韋伯抱著記錄本，筆尖在紙上劃出一條短線。
“和貪婪同行，意味著她承認自己會追逐財富。亡於分文，指向的代價卻很具體。”
切嗣抬眼看他。
“你認為她隻要不碰錢，就能避開？”
“我還沒說完。”韋伯立刻把筆往回收，“分文也能指很小的代價。越明確的詞，越容易讓人誤判。”
Saber握住杯柄。
“神諭給出警告，不能替人做選擇。”
“有人會把警告當成命令。”切嗣把硬幣翻了個麵，“有人會把它當成敵人。”
“賽飛兒選擇了第三種。”韋伯看著光幕，“她想用積攢財富來證明自己沒有貪婪。”
“這算證明嗎？”
“她自己相信就算。”
Saber的眉頭輕輕收緊。
“若她為了躲避神諭，放棄所有財富，仍然可能被另一種欲望牽著走。”
切嗣的手指從硬幣上鬆開。
“人很難知道自己正在被什麼牽著。”
韋伯低頭記下這句，又把紙翻到另一麵。
“可她至少設了一個條件，不因自己的欲望傷害別人。”
“條件能攔住欲望嗎？”
“能攔住一部分。”
Saber看向光幕中的星和賽飛兒。
“她還把同伴拉進了選擇裡。”
“星可以拒絕。”切嗣說。
“可星已經站在河邊。”韋伯抬起頭，“站得越近，轉身越費力。”
切嗣沒有再碰那枚硬幣。
“所以同行本身就有代價。”
“我覺得那句神諭還缺一半。”韋伯小聲說，“它也許在說財富，也許在說別的東西。”
Saber看了他一眼。
“你已經開始替神諭留退路了。”
“謹慎總比被一句話嚇到好。”
切嗣將硬幣推向桌邊。
“真正需要提防的，是把猜測當成答案。”
光幕回到斯緹科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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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把白厄的消息重新讀了一遍。
【訓練去樹庭嗎？】
下麵還跟著一句。
【我想看看你現在能做到什麼程度。】
賽飛兒探過腦袋。
“哎呀，白厄邀請你去樹庭。”
“你看得倒快。”
“貓的視力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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