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倒它，車廂就能離開嗎？”
阿爾敏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丹恒站在車廂前，火焰把影子拉得很長。
“至少他們有了一個能走的方向。”
艾倫低頭看著地圖上的牆線。
“方向夠了。”
“隻有方向不夠。”阿爾敏把折起的地圖攤平，“還要知道牆有多厚，出口在哪裡，外麵的人願意讓你出去。”
艾倫的拳頭收緊。
“那就把擋路的東西打穿。”
三笠側過臉。
“車廂需要修，別把出口也打塌。”
艾倫的拳頭鬆開一點。
“我會控製力道。”
阿爾敏看著他。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我會真的控製。”
“那我把這句話記下來。”
光幕裡的丹恒繼續說。
“在樹庭，我找到很多關於天空泰坦的研究。”
來古士站在車廂裂口旁，安靜聽著。
“翁法羅斯的學者，大多把天外封鎖歸結於艾格勒的詛咒。”
“正是。”來古士點頭，“十二位泰坦中，艾格勒最為陰晴不定。”
他的手指劃過空中，幾道金色影像在火光裡展開。
“它的喜怒會顯化為天象。晴時平靜，雨時哀愁。吐息是料峭微風，尖嘯則化作雷電。”
丹恒看向頭頂的灰雲。
“它也是兩枚尚未歸還的火種之一。”
“天空與每位公民息息相關。”來古士抬頭，“阿格萊雅女士把討伐艾格勒留到逐火之旅最後，想來已經經過長久考慮。”
原神至冬世界，愚人眾的機械研究室。
多托雷把一隻燒黑的金屬盒放在桌上，阿蕾奇諾站在旁邊，手指搭在盒蓋邊緣。
“天空泰坦掌握封鎖，元老院掌握解釋。”
多托雷撥動盒蓋上的齒輪。
“兩者結合，便能把一個世界關在自己的傳說裡。”
阿蕾奇諾看著光幕。
“來古士說得很詳細。”
“詳細不等於坦誠。”
“你懷疑他？”
“我對所有主動提供答案的人都有興趣。”
阿蕾奇諾把盒蓋按住。
“丹恒隻是在問離開的路。”
“而來古士在回答整個翁法羅斯的曆史。”多托雷抬起鏡片，“這份熱心超出了問題本身。”
醜角的聲音從會議廳傳來。
“天外機械落在翁法羅斯，誰最想接觸它？”
“學者。”多托雷說。
“誰最有資格接觸？”
“元老院議員。”
阿蕾奇諾看向光幕裡的來古士。
“那就要看他把哪一個身份放在前麵。”
畫麵裡，丹恒抬起長槍，槍尾輕輕敲在地上。
“如果歸還艾格勒的火種，可以讓天空詛咒失效，我們就不必繼續尋找歸路。”
“隻要幫助黃金裔完成逐火之旅。”來古士替他說完，“這聽起來是個穩妥的計劃。”
“我更想知道，列車能否修好。”
來古士抬起手。
一束細密的藍光從他掌心落下，掃過車廂外殼。藍光貼著裂縫移動，連燒焦的金屬邊緣都被一寸寸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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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以安提基色拉的技術鑒識了這節車廂。”
丹恒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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