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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聽起來更紮心了。”
光幕中的白厄抬手按住裂劍。
畫麵回到翁法羅斯。
“戰鬥不隻靠力量和技巧。”白厄說，“還要有趁手的兵刃。”
他把長劍翻過來，劍刃撞到石台，發出一聲空響。
“這柄劍已經陪我練了很久。自從訓練開始，它已經報廢了許多次。”
星低頭數了數散落在角落的斷劍。
“你說的許多次，大概是多少次？”
白厄看向那堆廢劍。
“我沒有記。”
迷迷飛到廢劍堆上，數了兩把就停下來。
“人家也不想繼續數了。”
“所以我委托哈托努斯打造一柄新劍。”
白厄把消息傳給哈托努斯，隨後收起手機。
“他已經推掉了手上的生意。”
星愣了一下。
“全推掉？”
“全推掉。”
“那得耽誤多少客人？”
“他自己願意。”白厄說，“哈托努斯也是逐火之旅的一員。他知道這柄劍會被用在什麼地方。”
迷迷飄到白厄麵前。
“聽起來，他的乾勁比人家想象中還要足。”
白厄笑了一下。
“也許吧。最近見到他的時候，他確實很忙。”
星看著白厄。
“你越來越在意黑衣劍士了，對嗎？”
白厄的手停在手機邊。
石台上的風從他身後吹過，帶起一片碎劍上的灰。
迷迷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這件事人家想問很久了。你每天都在變強，可人家心裡越來越不安。”
星抿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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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練劍，所有理由最後都會繞到盜火行者身上。”
白厄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那道留在石台上的劍痕。劍痕很深，邊緣還在往外掉碎石。
“我承認，我想贏過他。”
星的肩膀微微一沉。
“可我揮劍的理由，早已超出複仇。”
白厄的手指重新握緊劍柄。
“尼卡多利的試煉讓你親眼看見過，走不出過去的人，力量越大，腳下的影子就越長。”
“我肩上有翁法羅斯的明日。”
他看向星和迷迷。
“那份未來很珍貴，也很脆弱。我必須為它揮劍，不能讓仇恨替我做決定。”
星看了他一會兒，才把捏緊的衣角鬆開。
“你要是能一直記住這句話，我就少擔心一點。”
迷迷用力點頭。
“人家也少擔心一點。”
白厄低頭看著掌中的裂劍。
“我會記住。”
光幕切向另一片陰冷的天空。
【黑色五葉草世界，黑色暴牛團的訓練場】
阿斯塔正舉著一把巨大的黑劍，劍尖拖在地上，石磚被劃出一道白痕。
“武器當然要趁手！”
他看著光幕裡的裂劍，立刻把自己的劍舉到胸前。
“我的劍再重，也能跟我一起戰鬥！”
諾艾爾站在旁邊。
“那是因為你力氣大。普通人拿起來，隻會先砸到自己的腳。”
阿斯塔趕緊把劍尖抬高。
“我會提醒他注意腳！”
尤諾的風在訓練場邊繞了一圈，卷走地上的碎石。
“劍的重量和使用者要匹配。白厄需要的是能承受他現在力量的劍。”
“還要能承受他接下來的力量。”夜見坐在木箱上，刀鞘壓著膝蓋，“隻打造當前規格，很快又會報廢。”
阿斯塔看向夜見。
“隊長，您也懂鍛造？”
“我懂砍東西。”
“這兩件事一樣嗎？”
夜見把刀鞘往旁邊一推。
“砍不斷，就換刀。換了還砍不斷，就繼續換。”
諾艾爾捂住額頭。
“這種建議隻適合你。”
阿斯塔抬起反魔法劍。
“白厄要為明天揮劍，我也要為同伴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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