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清洗者攔住白厄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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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從命運三相殿外的石階退到友愛之館前的空地，丹恒的長槍橫在隊伍末尾。
命運三相殿的謎題還壓在白厄掌心。
他剛要繼續追問那道謎題，樹庭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聲音很輕，落點卻很整齊。
一下。
又一下。
迷迷抱著記錄冊縮到星身後。
“這腳步聲聽起來不像來借書的。”
星把手按在棒球棍上。
“也不像來取工坊新劍的。”
白厄抬起頭，書脊上的淺痕還留在掌心。
神悟樹庭已經很久沒有學者往來。這個時間出現在外麵的人，通常帶著目的。
他把記錄冊收進衣襟，順手把迷迷往身後推了推。
“站在我後麵。”
“你要打架嗎？”星問。
“先看看。”
樹影從石階上移開。
一群黑衣人走進了友愛之館前的空地。
他們穿著貼身的黑色衣裝，臉上扣著半邊麵罩。麵罩邊緣嵌著金色紋路，像凝固在金屬上的血線。
最前麵的人停下腳步。
他沒有拔刀，也沒有舉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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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人卻已經分開，剛好封住了石階兩側。
星看了一眼他們的衣服。
“這個造型有點眼熟。”
“像忍者。”
“又像某種苦情漫畫裡的反派。”
迷迷小聲說：“他們的麵罩看起來很凶。”
白厄沒有接星的玩笑。
他盯著那道金色紋路，手指慢慢按住劍柄。
“黑色衣裝，金血裝飾。”
“清洗者。”
最前麵的黑衣人笑了一聲。
“白厄閣下，居然還能叫出我們的名字。”
“看來你對翁法羅斯那些被埋掉的曆史，記得比傳聞裡更多。”
星側過臉。
“清洗者？你們的工作就是清洗東西？”
“準確地說，是清洗黃金裔。”
“聽起來一點也不環保。”
黑衣人沒有接這個玩笑。
“我們隻是來送貴客離開。”
他抬手，指向石階外的道路。
“樹庭很大，能走的路很多。我們願意替你們挑一條省事的。”
“省事的路會通到哪裡？”星問。
“通到你們該去的地方。”
“你們說話一直這麼繞嗎？”
“禮貌需要繞一點。”
白厄把劍柄握得更緊。
“清洗者誕生在黃金戰爭時期。”
星看向他。
“你知道他們？”
“多個城邦為了對付黃金裔，在地下集結刺客部隊。”
白厄盯著麵前的黑衣人。
“他們給這支部隊取名清洗者，職責是抹掉所有流著金血的人。”
迷迷抱著記錄冊，爪子壓在封麵上。
“為什麼要抹掉黃金裔？”
“黃金戰爭留下的命令。”白厄說，“他們隻聽命令。”
最前麵的清洗者抬起麵罩。
“命令能讓人活得很簡單。”
“隻要找出目標，完成任務，剩下的事就不需要考慮。”
星把棒球棍從肩上放下來。
“你們把殺人說得像收拾房間。”
“收拾房間還需要把灰塵掃乾淨。”
清洗者隊長的目光落到白厄胸口。
“黃金裔會自己留下痕跡。”
白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金色血線在皮膚下浮出一瞬，像有火星在血管裡滾過。
他沒有後退。
“你們已經認出我了。”
“白厄。”隊長再次叫出他的名字，“我們當然認得。”
星的棒球棍抬高。
“他今天沒有報名參加你們的任務。”
“這件事由不得他選擇。”
白厄側身擋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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