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記錄。
“但麻煩不等於可以放棄。”
埼玉看著阿格萊雅。
“她好像已經找到辦法了。”
龍卷哼了一聲。
“她隻是決定把麻煩留給自己。”
“那也算一種辦法。”
【石紀元世界，科學王國臨時工坊】
千空把一根炭條折斷。
“用單個人的情緒去控製大範圍的人群，典型的威脅擴散。”
大木大樹握緊拳頭。
“那個女孩太可憐了。”
“可憐無法寫進數據。”千空說，“但它能讓人做出超出計算的決定。”
“阿格萊雅會救她。”
“她會嘗試。”千空看著光幕，“救人和改變局勢，資源都不夠。她能做的事情越少，敵人的話就越容易變成事實。”
小川杠把一塊布按在桌上。
“那就把事實留下來。”
千空抬眼。
“對。隻要有人記得是誰製造了威脅，凱妮斯的故事就永遠缺一塊。”
光幕重新回到黃金裔浴場。
阿格萊雅站在高台邊緣。
她看見了自己的過去，也看見了那名女孩的未來。金線從她掌心滑下，像一條已經走過千年的河。
“我曾經以為，還能爭取到更多時間。”
凱妮斯抬頭。
“現在才知道後悔？”
“我隻是在計算。”
阿格萊雅的聲音很輕，池邊的人卻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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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十位泰坦隕落，也見過一個隻會任性的女孩慢慢學會為眾人引路。”
她看向那根已經變細的金線。
“我走了太久，確實開始看不清每一個人的悲歡。”
凱妮斯露出勝利的笑。
“終於承認了。”
“我承認自己的遲鈍。”阿格萊雅說，“可你沒有資格替我決定它該換來什麼。”
她抬手，金線從浴場外的小屋掠過。
遠處的女孩仍然活著，護身符貼在胸口，窗外的風吹動她的頭發。
阿格萊雅閉上眼，將那一幕牢牢記住。
“如果我的離去能夠讓他們繼續向前，那便不該隻留下一個空缺。”
凱妮斯的臉色終於變了。
阿格萊雅向高台邊緣走了一步。
“我會把這段路留給後來的人。”
她的腳尖停在台階上方，沒有落下。
“能將我的離去築成眾人的長階。”
水汽從她身側升起，遮住了池邊所有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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