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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特務營的警衛排。全副武裝。
清一色的冬裝作訓服。
鋼盔在探照燈下泛著冰冷的冷光。
士兵們動作迅猛。
沒有半句廢話。沒有多餘的動作。
兩人一組。直接衝進大門。
“嘩啦——哢。”
五六式衝鋒槍上膛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響成一片。
這聲音清脆。冷酷。
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黃澄澄的子彈被推入槍膛。
保險全部撥開。進入擊發狀態。
幾個身手矯健的士兵，踩著牆角的雜物堆。
幾個起落就翻上了屋頂。
軍靴踩在瓦片上，發出沉悶的踏步聲。黑色的碎瓦片簌簌往下掉。
黑洞洞的槍口居高臨下。
直接鎖定了院子裡的每一個死角。
牆頭上。門洞裡。月亮門前。
全被荷槍實彈的士兵死死卡住。
強光探照燈被架設在吉普車的前引擎蓋上。
交錯的光柱把整個中院照得如同白晝。
連地上碎磚塊的紋理都照得一清二楚。
光線亮得晃眼。亮得讓人從骨頭縫裡往外滲寒氣。
最前麵的一輛敞篷吉普車上。
副駕駛的士兵猛地一拽帆布罩。
一挺五三式重機槍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粗大的烤藍槍管，像一門微型火炮。
黃銅彈鏈掛在機匣側麵，在燈光下閃著致命的冷光。
機槍手雙手握著兩個木質握把。
大拇指壓在擊發鈕上。
槍口緩緩轉動。齒輪咬合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直接對準了老槐樹下的那群人。
這陣仗。
如同發生了戰爭。
空氣瞬間凝固。
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成了這座院子裡唯一的聲音。
剛才還叫囂著要用“群眾的力量”去堵門的街坊們。
此刻全變成了木雕泥塑。
巨大的生理恐懼，像高壓電流一樣擊穿了他們的中樞神經。
劉海中大張著嘴。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肺裡像灌滿了鉛，吸不進半口氧氣。
雙腿不聽使喚地打擺子。
膝蓋骨一陣酸軟。
“噗通。”
劉海中兩百斤的身子直接砸在泥水裡。
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用雙手死死撐著地麵。尿液順著褲腿狂湧，在凍土上冒著熱氣。
閻埠貴的眼鏡徹底滑落。
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他雙手死死捂著胸口，心臟跳得快要炸開肋骨。臉白得像一張死人紙。
旁邊的一個大媽直接翻起眼白。
暈死過去，軟綿綿地倒在爛泥裡。
傻柱靠著柱子的身體慢慢滑落。
他瞪圓了充血的眼睛。
死死盯著那挺重機槍的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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