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破甲彈頭裡壓填高爆炸藥。
紫銅藥罩被液壓機精準壓入彈體。
成型的八十五毫米超口徑彈頭，泛著致命的墨綠色。
光學車間裡。
幾個老師傅正用紅丹粉研磨瞄準鏡的玻璃鏡片。
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放大鏡裡的曲麵。
四十八小時。
這幫中國軍工匠人，在用命跟時間賽跑。
蘇正明兩天兩夜沒合眼。
他靠嚼乾茶葉梗提神。
嘴唇咬破了，滲著血絲，也渾然不覺。
第三天淩晨。
外頭天還沒亮，黑沉沉的。
總裝車間後方的一片空地上。
十個漆著綠漆的木條箱一字排開。
木箱上印著黑色的“軍用絕密”字樣。
陸鋒穿著大衣，踩著軍靴走過來。
身後跟著楚雲雷和李大雷。
李大雷眼底掛著黑眼圈。
這兩天他一直在基地外圍調集運輸車隊。
急得滿嘴起燎泡。
陸鋒停在木箱前。
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木屑。
旁邊一名警衛遞過一把撬棍。
陸鋒接過撬棍，直接插進第一個木箱的縫隙。
用力一壓。
“哢吧。”
鐵釘崩飛。
木蓋子被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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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濃烈的槍油味混著鬆木香，撲麵而來。
箱子裡墊著油紙。
五具RPG-7火箭筒靜靜地躺在凹槽裡。
筒身泛著深灰色的烤藍幽光。
中部的木質隔熱套筒打磨得極為光滑。
陸鋒又撬開旁邊的箱子。
滿箱墨綠色的破甲高爆彈，像一枚枚致命的金屬蘿卜。
尾部的折疊尾翼收攏在發射管裡。
第三個箱子打開。
十支SVD狙擊步槍排列整齊。
修長的槍身，鏤空的木質槍托。
頂部的PSO-1瞄準鏡鏡片，反射著車間裡的白光。
這幾口箱子裡裝的，不是武器。
是純粹的死亡和收割。
楚雲雷上前一步。
粗糙的手指撫摸著RPG冰冷的發射筒。
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傳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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