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垂眸望著手機屏幕,冷不丁地拋出一句之前從“圓大古”的口中說出的古怪話語。
“你覺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輕飄飄地說出‘死亡本就是人類的終點’這句話?”
唐硯秋眉頭一皺,語氣變硬:
“毫無疑問,這個人的心底從沒有半分對生命的敬畏與珍視,老林,這句話你是從哪聽來的?”
“是大古。”
林啟緩緩抬起頭,眼中的平靜徹底褪去。
“當初在協同作戰、徹底消滅伊路德塔之後,他站在巷中,親口對我說的。”
“什麼?!”
唐硯秋騰地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大古怎麼可能會說出來這種話?!”
“所以我也一直在困惑。”
林啟有些煩躁地抬手拍了拍腿側。
“他的行為不似作偽,可唯獨在涉及生命的態度上……那種漠然,根本不是大古該有的樣子。”
“不……不不不,老林,現在的重點根本不是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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