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先牽手完成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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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四號，遂寧的早晨熱得比往日早。
李航端了碗稀飯坐到楊慶對麵：“楊導，我等會兒就走。”
楊慶抬頭：“回燕京？”
“嗯。”李航舀了一勺粥，“這邊交給你和方源了，還有我媽盯著後勤，不會出岔子。”
楊慶點了點頭：“放心，拍攝進度比計劃快了三天的量。殺青前能留出富餘來後期。”他頓了頓，“你走了也好，天天坐監視器後麵，我拍戲總覺得你在監工。”
李航笑了一聲：“我可沒說過一句你拍得不對。”
“那我也別扭。”楊慶把粥喝完，“老板坐後麵，導演壓力大。”
李航沒接話，低頭喝粥。
上午十點，送李航的車到了酒店門口。
李航把行李箱放進去，等著毛小彤從酒店大堂出來，拖著一個小行李箱。
兩個人在車前對視了一眼。
李航靠著車門笑了笑：“走吧。”
毛小彤沒多猶豫，把行李箱遞給司機，彎腰上了後座。
到了雙流機場，兩人登機，位置挨著。
毛小彤坐下之後係好安全帶，左右看了看，小聲說了句：“第一次坐頭等艙。”
李航把外套脫了搭在膝蓋上：“感受怎麼樣？”
“位置大一點。”毛小彤說，“其他還沒感覺到。”
“等會兒吃的你就感覺到了。”
飛機起飛之後，空乘開始送餐。
毛小彤打開餐盤，看著上麵擺得整整齊齊的餐具和前菜，又看了一眼李航那邊一模一樣的，低頭吃了一口，沒說話。
吃完飯李航靠在座椅上休息，毛小彤偏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也靠回去，看著窗外的雲層慢慢變薄。
下午三點十五分，兩人剛走到到達口，張師傅已在等了。
李航朝毛小彤看了一眼：“走吧，送你回學校。你不是一直說要請我吃學校旁邊的小吃？”
毛小彤笑了一下：“你還記得這事。”
“記性好。”
兩人到了中戲，李航叫張師傅晚上來接他，然後和毛小彤沿著胡同往裡走。
毛小彤熟門熟路，先拐進一家包子鋪，買了四個熱騰騰的天津包子，紙袋遞到李航手裡。
“這家包子味道比較接近我們那邊的。”毛小彤自己也拿了一個，咬了一口，“你試試。”
李航接過來咬了一口，皮薄餡大，肉汁滲進麵裡，確實不錯。
在2009年，預製菜還沒鋪開，這種手工包子滿大街都是。
“還不錯。”李航嚼了兩口咽下去，“下次有機會，你去天津的時候帶上我，吃正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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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彤笑了笑：“好。”
兩人繼續往前走，穿過兩條巷子，毛小彤停在一家小館子門口。
門臉不大，招牌泛舊，但裡麵坐了不少人，空氣裡飄著炒菜和米飯混在一起的那種味道。
“這是我們中戲的第二食堂。”毛小彤推開門，側身讓李航先進，“好多師哥師姐畢業了還專門回來吃。”
兩人找了個靠牆的卡座坐下。
毛小彤沒問李航想吃什麼，直接跟老板報了四個菜，語氣熟練，明顯是常客。
李航看著桌上陸續端上來的菜——宮保雞丁、炒豬肝、魚香茄子，還有一個湯。
熱氣騰騰，盤子邊緣微微燙手。
他夾了一筷子，嘗了嘗。
毛小彤坐在對麵，一邊夾菜一邊問他：“怎麼樣？”
李航放下筷子，斟酌了一下措辭：“還行。就是……”
“就是不夠味兒對不對？”毛小彤笑著接話，“我剛剛吃了也覺得這些菜不夠勁兒。你帶我去吃的那些蒼蠅館子，隨便一個回鍋肉都比這個香。”
李航笑了：“那是火候和鍋氣的問題。川菜講究猛火快炒，鍋氣留在菜裡，才出那個香味。這邊的灶火力不夠，炒出來就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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