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莉芳這個華娛文最強打工人最後也被掃地出門。
現在才是2010年，小馬奔騰剛起步，資金充足，意氣風發。
“李總，久仰。”李航伸手。
“李總，一直想認識你，就是沒有合適的機會。今天借寧導組局，終於把你約出來了。”
李航知道，寧皓今年簽了小馬奔騰的導演約，但也可以接外單，比如《盜賊》。
李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菜陸續上來。
“李總，小馬奔騰最近也在做電影，資金方麵比較充裕。遠航的項目多，咱們看看有沒有合作的空間。”
李航心裡快速過了一遍。
他合作的邏輯一貫很清晰：中影有發行和政策資源，萬達有院線，峨影在西南地區有發行和院線。
這三家都能給電影帶來實際好處。
小馬奔騰有什麼？錢。
但李航自己不缺錢。
“李總，有機會一定合作。”
這話說得客氣，都是出於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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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沒有繼續追，笑著轉了話題，今天主要是認識李航，合作的事情以後有機會的，飯桌上的氣氛一直保持著禮貌的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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