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落，那個人影已經站到了他們麵前。
老周離得最近，他站起來，湊近看了看，還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肩膀。
他好像聞到了一股腐肉的臭味，“你這身上怎麼這麼大味兒啊？夏天也不至於吧，該好好洗洗了。”
婁敬的手臂向上一揮，老周從肩膀到胯骨被豎著切成了兩半。
左右兩半身體各自往兩邊倒，內臟嘩啦一聲淌了一地，泡麵碗翻在地上，湯和血混在一起。
伍雨的尖叫卡在嗓子裡，轉身就跑。
還沒跑多遠，婁敬一手揮出，伍雨直接被攔腰斬斷。
身體從腰部錯開，上半身還在保持著往前跑的姿勢，下半身已經倒了。
婁敬蹲下來，一個接一個，吸乾了這兩個人的血。
吸完最後一具屍體，它站直了身體，肌肉在鎧甲下麵鼓脹起來，指甲從灰白變成鐵青。
它仰頭對著一輪圓月，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聲音在山穀裡回蕩，驚起了一大片鳥。
時間已到晚上九點，月色正濃。它轉過身，朝著小鎮的方向快速跳去。
每一步落地都不帶聲音，隻有鎧甲鐵片在夜風裡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鎮高中的晚自習九點十分下課。
陳小年和張野背著書包走出校門，沿著熟悉的路往家走，街上人比平時少了點，大概是因為最近鎮上鬨僵屍的傳聞，大家晚上都不太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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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阿野，你說那個僵屍視頻是真的假的？”陳小年問。
“當然是假的。這世上哪有什麼僵屍，都是營銷號炒的。”張野把一塊石子踢進路邊的水溝裡，“你信這個？”
“不是信不信。就是有點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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