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外地打工去了，家裡常年沒人。
張野家的鑰匙還插在兜裡，但他沒進去，跟著陳小年進了他家，陳小年把門反鎖上，又把客廳的凳子拖過來頂住門。
張野坐在沙發上，手捂著脖子，血已經不怎麼流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陳小年喘著氣，聲音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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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像個僵屍。”
“那它為什麼會鬆手？我們怎麼跑掉的？”
張野聲音沙啞，“我隻知道你銅鏡砸過去的時候，它叫得像個殺豬的。”
陳小年一愣。“銅鏡？”
他摸了摸身上，銅鏡還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自己撿起來揣進了口袋裡。銅鏽上沾了點黑色的東西，像燒焦的皮。
陳小年把銅鏡放在茶幾上，燈光一照，正麵上隱約能照出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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