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東海科考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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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年初，剛過完春節。
何海洋坐在研究院的椅子上，後腦勺靠著椅背，眼睛盯著天花板。
距離那個東西的事已經過去一年半了，他還是無法忘記。
他在網上多次搜索類似的相關事件，還真被他找到不少奇聞異事。
有人發帖說在山裡看見渾身長滿人臉的野獸，有人上傳模糊的視頻，湖裡遊著一條長腳的魚。
真假難辨，但何海洋知道，有些東西確實存在。
所以當東海的海洋環境考察項目邀請他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何海洋三十出頭，個子不高，但肩膀挺寬，常年在實驗室裡待著，皮膚偏白。
他的頭發有點亂，像是總忘記打理，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頭一雙眼睛總是帶著點探究的意思。
他來到港口，海風裹著鹹腥氣撲過來，吹得外套下擺翻了個卷。
碼頭上已經停了艘灰白色的科考船，吃水很深，甲板上有人在忙活。
何海洋和先到的海洋生物研究員周明碰麵，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看時間還早，便進了港口旁邊的一家咖啡廳。
周明身材偏瘦，臉曬得有點黑，留著短胡茬，看著常跑外勤。
他說話時習慣身子前傾，語氣裡帶著點壓不住的興奮。
兩人坐下，各點了一杯咖啡。
何海洋攪了攪杯裡的咖啡，先開了口：“這次的具體工作是什麼？通知裡說得挺含糊的。”
周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壓低聲音說。
“這次的考察項目不簡單，是直接由國家牽頭的海洋變異生物采樣研究，不用擔心經費和安全的問題。”
何海洋問：“海洋變異生物？是因為之前從北大西洋洋流帶過來的那些黑色物質嗎？我看媒體報道說是因為核汙水排放導致的。”
周明抿了下嘴，搖了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說是去年開始，就有一些海洋生物開始小規模死亡和變異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何海洋一口喝完剩下的咖啡，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了起來。
“那行吧，看來這些詳細的問題得到科考船上去問嘍，我先走一步，明天就得上船了。”
“行，明天見。”周明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
何海洋回到酒店房間，把行李扔在牆角，往床上一躺。
窗外天已經暗了，港口方向的燈火映在天花板上，晃悠悠的。
他翻了個身，覺得不對勁，十分得有九分不對勁。
“我還是打電話問一下鄭隊情況吧。”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立馬拿過手機，翻出鄭國華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沉穩，帶著點煙嗓：“喂，海洋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何海洋也不繞彎子：“鄭隊，我這邊收到東海科考項目的邀請，有些事想問一下你，你有時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鄭國華好像早就料到他會打來，輕歎了口氣。
“你想問的是東海的科考項目吧？我不能多說，隻能提醒你一句，跟兩年前的那個東西是差不多的性質，你明白吧。”
何海洋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啊，哦，好的，鄭隊，謝謝你了。”
“沒多大事，你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船上有我們UBB的人負責，你安心搞你的研究就行。”
鄭國華語氣緩了緩，“到了那邊機靈點。”
“知道了，謝謝鄭隊。”
掛斷電話，何海洋躺在床上沒動，他的思緒飄回2026年，那年的事舊電影一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想想還有點小興奮，畢竟這種事可不多見，他翻了個身，把手機插上充電器，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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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海洋準時來到船邊彙合。海麵泛著灰藍色的光，晨霧還沒散儘，空氣又濕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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