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與虔誠。
“小兄弟……”
吳院士咽了口唾沫。乾澀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這圖紙……這上麵的演算圖紙，是你畫的？”
他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在空氣中發顫。
“這反推邏輯，這天馬行空的參數代入。簡直是神仙手段！”
“這是哪位隱世的物理學巨匠寫出來的手筆？”
他雙手把那幾張紙死死捂在心口。生怕被禮堂的冷風吹爛了。
“帶我去見他！我要拜他為師！”
老人近乎癲狂地喊著。
“隻要他肯見我，我馬上給國務院打報告！整個國家高能物理實驗室由他全權接管！”
話音落下。
大禮堂裡爆發出海嘯般的倒吸冷氣聲。
嘶——
巨大的氣流聲彙聚在一起，讓禮堂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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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
堂堂國家級院士。無數高校校長求著見一麵的活化石。
竟然要當眾跪拜一個畫草圖的人為師？
還要把象征著國家最高科研權力的實驗室拱手送出去？
王立群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蘋果。
他看著蘇宇那雙沾著灰土的帆布鞋。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躺在吳院士旁邊的張建國。
臉上的表情徹底僵死了。肥肉定格在一個扭曲的形狀。
他看著吳院士那副瘋魔求教的樣子。再看著被捂在心口的那幾張破紙。
他是個在圈子裡混了二十年的老學閥。他太清楚吳院士這番話的含金量。
能讓吳老跪下拜師的圖紙。
那得是什麼級別的神物。
他到底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張建國喉嚨裡發出一陣咯咯的怪響。像是一隻被卡住脖子的破風箱。
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直湧上口腔。
他兩眼翻白。四肢劇烈抽搐了兩下。直接暈死在紅地毯上。徹底沒了動靜。
蘇宇站在原地。
冷眼看著跪在腳邊的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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