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拇指按住軟木塞。用力一推。
砰。
木塞彈飛，砸在天花板上。
金黃色的酒液帶著豐富的氣泡，噴湧而出。灑在昂貴的地毯上。
威廉直接舉起酒瓶，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香檳順著喉嚨流下去，壓住了他心底的那絲恐慌。
“跟我鬥？”
威廉冷哼一聲。把酒瓶重重頓在大理石茶幾上。
“沒了稀有金屬，我看你拿什麼造機甲。明天我就派人去收購你的破廠子。”
就在這時。
茶幾上的衛星電話像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鈴聲急促刺耳。
威廉皺了皺眉。拿起電話按了接聽。
“老板……”
電話那頭傳來財務總監的聲音。
聲音尖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哭腔。
背景音裡全是鍵盤瘋狂敲擊的聲音和雜亂的喊叫。
“出大事了！”
威廉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慌什麼。說清楚。”
“我們的賬戶……全被鎖死了！”財務總監大口喘著氣，像一條缺氧的魚。
“瑞士那邊的離岸信托，開曼的資金池，還有您名下的所有隱秘賬戶！”
威廉手一抖。
那瓶沒放穩的香檳直接倒在茶幾上。酒液順著桌麵嘩啦啦往下流。
“給銀行打電話！讓他們人工解除鎖定！”威廉對著話筒大吼。
唾沫星子噴在手機屏幕上。
“打了！沒用！”財務總監哭了出來。
“銀行那邊說，我們的賬戶底層密碼被一種未知的算法重寫了。”
“連他們自己的內部管理員權限都被踢下線了。”
財務總監的聲音徹底絕望。
“老板，我們賬麵上的可用資金，現在是零。”
“整個家族……破產了！”
威廉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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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顆炸彈在頭骨裡爆開。
他張大嘴巴，感覺呼吸被人硬生生掐斷。
眼前一黑。
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沙發靠背上。
手裡的衛星電話滑落在地。滑進那灘紅酒和香檳混合的水漬裡。
女秘書嚇得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
星野修理廠。
地下車間。
陸星野推開機甲的艙門，順著爬梯下到地麵。
夜風從破損的屋頂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他走到工作台前，抓起那部破手機。
看著屏幕上那些被鎖死的賬戶名單。
陸星野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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