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葉銘：別整的我像是死了一樣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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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後的餘波，遠比葉銘想象中消散得更慢。
由於美塔領域與朱雀領域的重複展開，兩個相位空間的重疊對周邊的時空造成了微妙的乾擾。
夜襲隊總部的探測係統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異常波動，卻遲遲無法鎖定精確坐標。
屏幕上代表異生獸振動波的光點忽明忽暗，像一隻在黑暗中不斷遊移的螢火蟲，怎麼也抓不住。
直到石之翼劃破天際，載著昏迷的姬矢準消失在雲層深處之後，那乾擾才逐漸消退。
夜襲隊的戰機姍姍來遲。
“振動波確認消失。目標區域的異生獸反應已經完全消除。”
西條凪的聲音從通訊頻道中傳來，冷靜而精準。
她坐在戰鬥機內，俯瞰著下方的戰場。
黑暗中，幾道探照燈的光柱正掃過被燒焦的地麵和碎裂的山岩。
原本鬱鬱蔥蔥的山穀，此刻像是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撕開了一道傷口。
“也就是說，目標已經被消滅了？”
耳機裡傳來吉良澤優的聲音。
年輕人的聲線清澈，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根據現場痕跡判斷，是的。該地區的異生獸振動波已經消失，確認被消滅。”
“那麼，先收隊吧。剩下的交給記憶警察處理。”
“了解。”
通訊結束了。
夜襲隊的隊員們開始陸續彙合，準備撤離。
這場沒有親眼目擊的戰鬥，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一團疑雲。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這裡交戰？
那個白色的少女，還有那個銀色的巨人，是否也參與其中？
沒人能給出答案。
孤門一輝站在隊伍的最後方，目光一直停留在遠處的一片焦土上。
那裡有一個坑。
即使在夜色中，那個坑也顯眼得讓人無法忽視。
它比周圍的任何一個坑洞都要深，都要大，邊緣呈放射狀向外擴散，像有什麼東西從內部炸開過。
周圍的泥土和岩石都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焦黑色，偶爾還能看到幾縷尚未熄滅的暗紅色微光在風中明滅。
孤門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雙腳就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
胸口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跳動著，像是某種感應。
說不上來是痛還是癢，隻是覺得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
一種微弱的、如同殘留在空氣中的溫度般的存在，讓他的心不自覺地揪緊了。
他越走越近。
那坑洞的邊緣就在前方，低下頭，就能看到底部那些尚未冷卻的灰燼。
火星明明滅滅，像某種生物的呼吸。
而除了焦土和灰燼之外，坑底什麼都沒有。
不，有。
孤門隱約看到，在坑底最中央的位置，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散發著極淡極淡的光。
“是什麼……”
孤門喃喃著，想要再湊近些看清楚。
“孤門！”
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像鞭子一樣抽在他的神經上。
他猛地回頭。
是西條凪。
她正站在不遠處的碎石堆旁，皺著眉看著他。
探照燈的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冷。
“收隊了。你在那裡看什麼？”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責備，但孤門能察覺到其中夾雜著的一絲關切。
這位副隊長從來不會直白地表達關心，她的溫柔都藏在那些生硬的話語後麵。
“不，沒什麼。收隊吧。”
孤門搖了搖頭，將那份異樣的感覺壓了下去。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片黑暗，然後轉身，快步走回了隊伍中。
夜襲隊撤離了。
幾分鐘後，幾輛沒有標識的黑色車輛停在了同一位置。
記憶警察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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