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把臉捂得結結實實的知野在鹿明咖啡館見到了西裝革履的司空南。
司空南滿臉期待，搞得知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司空先生，我還沒有找到種植的方法。」
司空南眼底的期待迅速褪去，他咳嗽了一聲，扯了扯領帶：「不急，不過今天你是想給我看什麼產品呢？」
知野從包裡拿出了那個金屬小盒子，放在司空南的麵前：「白霜。」
「有什麼功效嗎？」司空南已經很了解知野了，她做出來的飲品，一定不簡單。
「看看我的臉。」
知野在司空南麵前，將特地包裹好的臉一層層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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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帽子，黑框墨鏡，最後到黑色口罩。
當所有的裝飾被卸下時，司空南看到的是一張白到發光的臉。
司空南的嘴巴不由得張得老大，下意識問道：「你的皮膚怎麼變的那麼白了？！」
「我記得你是有點H……」話到嘴邊，司空南硬生生地把後半句話吞進肚子裡，差點憋出內傷。
知野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她這會兒才不在乎司空南之前對她的評價，她要的就是這樣強烈的反差！
「就是這瓶白霜，讓我五分鐘之內，從小麥色，變成了這樣的冷瓷白。」
知野一字一句說著，司空南這一次卻不敢輕易相信。
他伸出手，懸在半空遲疑片刻。
「抱歉，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摸一下？」
司空南想試一試，看看是不是她在臉上抹了厚厚的粉底液。
知野半分猶豫都沒有，立刻把臉湊了上去。
司空南頓了頓，指尖微微緊繃：「冒昧了。」
他的大拇指輕輕貼上知野的臉，往下滑了滑。
雖然知野之前皮膚不白，但是她底子好，皮膚又滑又嫩。
司空南覺得有些尷尬，隨意摸了兩下就收回了手。
知野看出司空南的侷促，乾脆自己在臉上抓了兩把，除了留了兩條淡淡的紅印子，手上沒有任何粉底液的痕跡。
「這下信了嗎？」知野問道。
司空南沒有接話，他的視線緊緊鎖在桌上的金屬盒子裡。
如果知野說的是真的，那效果實在是太過驚人。
「喝的？」
「嗯。」
「喝幾瓶能有你這樣的效果？」
「一瓶。」
「有沒有副作用？」
司空南滔滔不絕地問著。
在他的心裡，這瓶飲料的功效超出了他的認知，以他以往學過的知識裡，這種功效是絕對不符合人類世界的規則的。
知野決定說實話：「讓我變白的那一瓶，是沒有問題的，」
她頓了頓，侷促地舔了舔嘴唇，「但是這一瓶是我自己根據那一瓶配出來的，配方的比例是我靠嘗一點點找的，所以……」
「這一瓶的效果到底如何，我不敢保證，要找人試才行。但是白霜的效果是永久的，一旦超量，想恢復都恢復不了。」
「所以，」司空南接上她的話，「你是想讓我找人幫你試這個飲料？」
「不不不，不能讓你來找。」知野連忙拒絕。
這個人情太大太重了，她背不起。
「我是想讓你幫我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招到一個肯替我試白霜的人，我可以給錢！」
知野豁出去了。
這次的試驗風險有多大，她心裡清楚，白霜的配比、試驗員的膚色初始狀態和對白霜的吸收狀態，每一條都對結果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一定要簽協議，並且給足夠多的資金，才有可能把可能造成的影響，壓到最小。
司空南想了一會兒：「我不能動用公司的關係，希望你能理解。」
「不過我有一個匿名社群，那個社群裡經常有人發布信息招產品試喝的。」
「我幫你在裡麵發布，報名者會來找你，你再來篩選誰最合適，可以嗎？」
知野點了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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