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家裡的餐具經常無故碎裂,夜裡睡覺總感覺有人坐在床邊盯著他。
他去藥店買安神的藥,可情況絲毫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夜裡睡著之後,總會重複做同一個噩夢,夢裡渾身是血的小林拿著刀,站在床邊,重複當年大巴上發生的一切。
老周被噩夢折磨得吃不下、睡不好,整個人迅速消瘦,精神狀態再次垮掉。
他偷偷回到當年案發的高速路邊,跪在地上不停磕頭道歉,可怨氣早已根深蒂固,簡單的賠罪根本無法化解。
老人說,人命債,隻能用血來抵,法律饒過凶手,可逝者的冤魂不會輕易放下仇恨。
客運站最後決定,把那輛鬨鬼的大巴徹底報廢拆解,所有金屬零件熔毀,還請人在高速路邊小林遇害的方位燒紙祭拜。
大巴消失之後,高速沿線再也沒人聽見詭異的哭聲,可改名換姓的老周,一輩子都活在冤魂的糾纏之中,日夜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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