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
四合院西北角有一道廢棄的側門,平日裡被封死,那是易中海早年為自己留的後路。
當年他總覺得人生多變,必須給自己留條逃生通道,於是暗中動了手腳。
果然,此刻這道看似死門的側門,在他手中輕易開啟。
借著雨幕的掩護,易中海狼狽不堪地穿過側門,重新回到了熟悉的院落陰影中,身影很快隱沒不見。
夜色如墨,將四合院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院牆內的動靜被厚重的牆壁隔絕在外,易中海借著昏暗的月光,跌跌撞撞地摸回了自家門檻。
“這回來得……也太快了吧?”
屋內燈光昏黃,胡冬拉開門縫,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還沒等胡冬反應過來,易中海便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門檻上,原本挺拔的老腰此刻佝僂著,雙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姿態。
他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我的腿……斷了。
記住,不管誰問起,你都咬死了說是摔的!”
“這……”
胡冬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地架起這位平日裡威嚴的大爺,將其拖到床榻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另一間屋內,秦淮茹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衫。
她哪像易中海那般身手矯健,根本無法翻窗遁走,隻能狼狽地扣好最後一顆紐扣,強作鎮定。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
何雨水僵立在門口,雙眼圓睜,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滿臉的不可置信。
剛才光線太暗,距離又遠,她隻覺一片混亂,此刻看清來人竟是秦淮茹,整個人如遭雷擊。
往日裡那些關於秦淮茹與許大茂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語,在她腦海中瘋狂回響,如今親眼目睹這荒誕的一幕,她的三觀仿佛瞬間崩塌。
“雨水……求你,別告訴你哥。”
秦淮茹垂著眼簾,不敢直視張興宇和何雨水的目光,聲音低若蚊蠅,帶著幾分卑微與哀求,“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生活所迫啊……”
看著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張興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生活所迫?嗬,這借口未免太過拙劣,分明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富裕日子,不惜踐踏底線。
秦淮茹身形一頓,卻並未回頭。
她聽出了那笑聲中的輕蔑,心中愈發慌亂。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暴露,更想不通那個半年前還天真爛漫、善良單純的少年,何時變得這般深沉且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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