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報居然又是假的。
“為什麼會相信我們呢?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征服王的威名,隻要在座上肯定是無人不知,至於我,一個無名小卒罷了,隻是運氣好才成了英靈,不值得征服王掛念。至於韋伯先生,我和我的禦主都相信,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你們這個組合,在這場聖杯戰爭中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caster由衷的說道。
“哈哈哈,真是的居然來這套嗎,餘當然是沒有問題隻要這個小子同意就可以。”
韋伯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櫻,眼中閃過憐憫之色,隨後點了點頭,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
“我們不可能整場戰爭都照看這個孩子。”
“我知道,所以隻要這段時間就好,等我和禦主把一切都處理好,我們會接走這個孩子,而且,我還可以給你們一些情報作為報酬。”
聞言,韋伯才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就暫時交給我們吧。”
“非常感謝,那麼我就交代一些情報吧,你們想知道哪些事?”
之後韋伯陸續發出提問,大多都是其他組的據點之類的,還有關於assassin的事情,caster全部一一作答,而rider則著重問了關於saber組的事情,在得知他們已經暫時轉移後還表示有些可惜,他本還想找那位騎士王談談。
不過caster還保證等探查好saber的據點後會來通知rider,二人相約到時一同前往。
良久,交談結束,caster從窗戶跳了出去。
韋伯也打了個哈欠,準備熄燈睡覺了。
洗漱完後,韋伯將房間的燈關上,踢了踢已經躺在地鋪上的rider。
“往那邊挪一點,我要躺在這邊,話說你就不能靈體化嗎?”
rider往旁邊挪了挪,沒有回答韋伯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怎麼不在床上睡?那個小姑娘根本占不了多大位置吧。”
“笨蛋,不管怎麼想都不可以吧。”
韋伯一邊抱怨著,一邊躺了下來。
盯著黑暗的天花闆,韋伯的內心怎麼也靜不下來,不知怎麼的,在聽完caster的講述後,他一直都心神不寧,像這種事情,在魔術師的世界裡並不罕見,在時鐘塔的時候,他就聽過許多相關的事情。
隻不過,聽和看終究是不一樣的。
“在想那個小姑娘的事情嗎?小子。”
“關你什麼事…”
心思被戳破的韋伯有些羞憤,他翻了個身,用後背對著rider。
“哈哈,真是個小孩子呢。”
rider輕笑出聲,一如往常的沒有在乎韋伯僭越的態度。
“這種心情是對的,如果你在聽說那種事情後還能無動於衷的話,餘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肯定不會饒了你。”
“可是你不是也習以為常了嗎?在caster說的時候,你的臉上根本就是麵無表情的吧。”
“哈哈你是這麼想的嗎?不過也正常,畢竟餘是征服王嗎,在你看來,餘肯定經歷過比這更接近地獄的事情,所以才能如此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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