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湛藍的眼眸中寫滿了不解,“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聖魯道夫手裡有阿桃和海堂的所有資料啊!”
堀尾一臉焦慮地分析道,“一旦被摸清套路,豈不是任人宰割?”
越前龍馬眨了眨眼,轉身繼續往外走,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如果打球還要完全按照資料來,那早就輸了呢。”
這話落入赤澤耳中,令他們眉頭狂跳。
這小子,倒是敢說。
然而,彷彿是老天爺為了驗證這句話,下一秒,一道淩厲至極的擊球聲驟然響起。
那道球速驚人,力量磅礴,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徑直穿透了柳澤與木更津構築的防線,精準地砸在中線上。
啪。
“平分!40柳澤和木更津對視一眼,臉色凝重。
他們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一球,速度遠超數據模型中的預測。
力量閾值再次突破。
若非雙方仍留有餘力,此刻恐怕早已破口大罵,稱其為不知疲倦的怪物。
在漫長且高強度的拉鋸戰後,狀態非但沒有衰退,反而迎來了臨陣的質變——這荒謬的展開,簡直像是從劣質熱血番裡硬摳出來的橋段。
“還沒完呢,這才哪到哪!”
桃城武甩動著手腕,周身燃起的鬥誌愈發熾烈。
身旁的海堂薰受其感染,壓抑著喉嚨發出低沉的嘶鳴,那條無形的毒蛇似乎正隨著主人的情緒緩緩蘇醒。
藍染目光微垂,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出市丸銀那張帶著戲謔的笑臉。
比起這條隻會嘶叫的蛇,那隻狐狸才更像真正的掠食者。
“怎麼?比賽的大幕才剛剛拉開。”
一道慵懶而張揚的聲音插了進來。
龍崎堇那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笑意根本藏不住。
看著這一幕,藍染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你們那點可憐的士氣回升,跟我有什麼關係?
見好就收的念頭升起,藍染依舊維持著那份優雅的從容,淡淡下令:“可以結束了,認真起來。”
“哈?”
原本還在得意的龍崎堇笑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轉頭,眼神中寫滿了不可置信與惱怒:“你是在暗示他們一直在放水?這種時候對選手施加精神壓力,可不是明智之舉。
想要打擊對手,光靠嘴皮子可不夠。”
麵對這位老教練充滿質疑的目光,藍染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
太久沒執教頂尖梯隊了吧?連中學生隱藏實力的手法都看 ** 。
“早說嘛,上一球就該終結比賽了。”
柳澤在一旁低聲抱怨,嘴角卻難以抑製地勾起一抹興奮。
終於,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唰。
球被高高拋起,熟悉的跳躍姿態映入眼簾。
青學眾人瞳孔驟縮。
啪!
“外旋發球?!”
越前龍馬腳步一頓,本能地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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