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橫向對比越前龍馬對陣不二裕太時的艱難拉扯，便能反推出，當年那場備受矚目的對決中，不二周助究竟收斂了多少鋒芒。
連麵對青學王牌赤澤吉朗時，不二都未曾流露必勝的信心，他又怎會不對這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心存戒備？
思緒流轉間，賽場入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越前龍馬擡手壓了壓帽簷，單手扛著球拍，步伐矯健地踏入這片綠色的戰場。
他那副傲慢的姿態依舊未改，對著對麵的身影拋出一句熟悉的挑釁：“還差得遠呢！”
裁判的聲音落下，宣告著交鋒的開始。
“青學，越前發球。”
話音未落，手中的網球已然拋向高空。
身體騰空而起，肌肉緊繃，那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經典起手式。
啪！
清脆的擊球聲劃破空氣，網球帶著強烈的側旋急速飛出。
“外旋發球！”
看台上的堀尾等人瞬間沸騰，激動的吶喊聲此起彼伏。
而在底線另一端，赤澤吉朗微微擡起眼簾，眸底閃過一絲玩味。
“有趣的手法。”
他在心中暗自評價，隨即語氣中又帶上一絲不屑，“可惜，還是太過稚嫩。”
隻見赤澤甚至沒有大幅度的跑動，隻是閑庭信步般向後撤了一小步。
在網球剛剛觸地彈起、軌跡尚未完全穩定的剎那，他便揮拍迎上，動作輕盈而淩厲，彷彿隻是在隨手撥弄一顆無關緊要的塵埃，便將來球穩穩回擊。
原本喧囂的觀眾席，在這一刻突兀地陷入了死寂。
“怎麼可能……接得這麼輕鬆？”
勝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趴在石田鐵背上的菊丸大介也收起了往日的跳脫，神色凝重地盯著場上：“剛才的外旋發球，竟然連一分都沒拿到，甚至沒能給對手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困擾。”
這不符合常理。
“一定是巧合！”
堀尾為了挽回顏麵，強撐著喊道，目光急切地投向旁邊的桃城武，“對方肯定也是練過外旋發球的行家，所以才一眼看穿了軌跡。
就像阿桃學長那樣，對吧？”
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拉扯。
青學眾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些尚存理智的觀戰者心中早已警鈴大作——哪怕赤澤從未見識過那詭異的發球，這也絕非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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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戰術性的突襲，頂多隻能騙過對方一次。
“赤澤……真是好算計啊。”
龍崎堇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目光如刀般剜向場邊那個始終掛著溫和笑意的藍染。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碴：“把‘銀鐧’放在單打三的位置，你是早就布好了連環套，準備兵不血刃地連斬三陣吧？若非雙打開局出了岔子，青學今日怕是就要折戟沉沙了。”
藍染慵懶地掀起眼簾，嘴角的笑意未減分毫，語氣卻輕蔑得令人窒息：“教練大人這話可就見外了。
排兵布陣乃是統帥之責，若技不如人，又何必怪罪對手手段高明？”
“勝負未定！”
龍崎堇猛地轉頭，試圖用強硬的態度掩蓋內心的慌亂，“赤澤雖強，卻並非全國巔峰的存在！越前那小子，未必沒有翻盤的可能！”
然而，這副逞強的姿態在旁人聽來，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身為南次郎之子，越前龍馬的成長速度確實堪稱妖孽，但此刻他距離真正的頂尖梯隊，還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天塹。
隨著比賽深入，龍崎堇的心頭那股寒意愈發濃重。
場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少年，此刻狼狽不堪。
汗水浸透了衣背，每一次揮拍都顯得沉重而遲緩。
青學的替補席上，無人笑得出來。
他們從未見過越前陷入如此徹底的被動。
外旋發球被預判，B字抽球被拆解，即便祭出雙刀流與單腳碎步來強行壓縮跑動空間，也無法扭轉乾坤。
赤澤吉朗就像是一個掌控全局的獵手，將越前龍馬當作玩物一般戲耍。
那些虛實難辨的殘像球，專門針對動態視力極佳的越前發動精神幹擾，讓本就疲憊的大腦更加眩暈。
這是越前龍馬第一次真正直麵全國級別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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