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鬆開了緊握的雙拳，京樂才長舒一口氣，扶著額頭苦笑：“罷了，既然瞞不住，那就提前透露一點。
那晚確實是因為酒窖空了，我才半夜出門買酒……但我發誓，我沒撒謊。”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繼續說道：“‘大動作’確有其事，但具體細節受製於總隊長的指示，短期內無法公開。
這件事醞釀已久，遠非近幾年之事。
你若真想知曉內情，恐怕還得再等上數年。”
話音剛落，這位曾經的一番隊隊長便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轉身欲逃。
他在心裡暗暗懊悔：口嗨一時爽，追悔火葬場。
藍染惣右介垂下眼簾，看著原本市丸銀佇立之處如今隻剩下一片虛無的空氣，額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算什麼？期待落空後的尷尬留白？
那種被戲弄般的無力感尚未散去，他的思緒便迅速從剛才的失態中抽離。
既然在京樂 ** 那裡得不到確切的答案，強求也無益。
對於未知的探索固然令人興奮，但作為觀察者，他深知耐心才是掌控全局的關鍵。
嚴刑逼供這種粗鄙的手段，不僅效率低下，更不符合他優雅的行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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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未到罷了。”
他在心中默默安撫著自己躁動的情緒，隨後將注意力重新聚焦於眼前的日常與實驗之中。
這段日子過得平靜而有序：白日裡處理番隊公務，閑時翻閱古籍，揮毫潑墨，在隊員麵前維持著那副溫和無害的麵具；夜幕降臨後，則是他與市丸銀的實驗時間。
目前的實驗核心隻有兩項：針對虛的破麵化改造，以及再造一顆崩玉。
至於讓死神進行虛化，藍染早已將其從計劃表中剔除。
之前的六次失敗已經證明了這條路的死胡同——即便是擁有平子真子那般天賦的隊長級人物，在浦原喜助那顆特製崩玉的輔助下才勉強成功。
這其中並非因為他的崩玉不夠完美，而是構成邏輯的差異。
他研發的崩玉，主體汲取自流魂散的靈魂碎片，輔以少量的虛之靈魂，因此蘊含的“整之力”
遠大於“虛之力”
，天然契合虛的進化路線。
而浦原喜助那個偽君子，雖然手段高明卻不敢大規模掠奪，其崩玉的主體反而是虛的靈魂。
兩者屬性相衝，浦原用錯崩玉去救治平子，反而加速了對方的異變，這恰恰印證了理論的正確性。
就在他沉思間，實驗室 ** 傳來一聲淒厲至極的嘶吼。
那是第六次失敗的嘗試終於迎來了轉機。
一隻形如蜈蚣的基力安在劇痛中瘋狂扭曲，漆黑的表皮滲出粘稠的黑血，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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