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的名聲不脛而走，再無知之徒也不願主動去撞這枚硬釘子。
拜勒崗之所以沒有找她的麻煩，或許是因為妮莉艾露態度相對隨和，未曾像赫利貝爾那樣公然打臉，而拜勒崗也不願在得罪一位瓦史托德後，再平添一個敵人。
最後提及的是烏爾奇奧拉。
若說人形狀態的小烏難以捕捉，那麼那個五感僅剩視覺、純白色的亞丘卡斯形態，卻在數月前的情報網中留下了些許殘影。
亞丘卡斯時期的烏爾奇奧拉，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
那雙僅有視覺卻空洞無物的眼眸，配合著如白紙般毫無城府的心智，註定讓他無法融入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更別提什麼深藏不露了。
關於那五人的下落，藍染心中早已有了清晰的圖譜。
妮莉艾露、烏爾奇奧拉、薩爾阿波羅、赫利貝爾……名單在腦海中一一浮現。
赫利貝爾之所以難以尋覓，多半是因為她刻意躲避拜勒崗的眼線，生怕引來仇家的毒手；而薩爾阿波羅被拜勒崗收服這件事，更是讓藍染忍不住想笑出聲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拙劣的博弈。
薩爾阿波羅純粹是將拜勒崗視為提升實驗資源的工具人。
畢竟在那個時期，這位科學家強大的實力與對戰鬥力的極緻掌控，讓他每一次出手都會刻意壓製力量。
這種“留力”
的表現，恰好被粗枝大葉的拜勒崗誤讀為實力不濟，從而掉進了陷阱。
“妮莉艾露！”
一道充滿怨毒與不甘的嘶吼聲驟然響起，打斷了藍染的思緒。
洛莉的雙馬尾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妮莉艾露是誰？”
此前藍染隻透露了五位徵召目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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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加入虛夜宮後聲名鵲起的薩爾阿波羅，以及那位當眾羞辱拜勒崗的勇士赫利貝爾外，其餘三人的名號在十刃圈子裡尚屬隱秘。
藍染目光微凝，看向聲音來源處。
隻見諾伊特拉身上的傷勢已愈，此刻正像條瘋狗般咆哮著，眼中滿是血絲。
“怎麼，諾伊特拉，你和這個叫妮莉艾露的女人有舊怨？”
藍染輕聲問道，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那個女人……簡直可惡至極！”
提到這個名字，這位向來桀驁不馴的第二十刃竟然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明明已經擊敗了我，卻在最後關頭收了手！她竟然敢憐憫我！”
周圍幾人麵麵相覷。
洛莉和清姬尚不理解其中的意味，甚至覺得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但路德本、緹魯蒂以及藍染瞬間讀懂了諾伊特拉話語背後那份扭曲的自尊。
這是屬於男人的驕傲。
他可以輸，可以戰死，甚至可以狼狽不堪地被踩在腳下。
但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失敗，被定義為“對手的不殺之恩”
。
那種居高臨下的寬容，比直接的死亡更具侮辱性。
藍染看著眼前因為被手下留情而陷入自我懷疑與憤怒的諾伊特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妮露的性格本就柔軟善良，她或許隻是想避免不必要的殺戮。
但對於自尊心極強的人來說，這種“仁慈”
無異於一種精神淩遲。
戰鬥時間拖得越久，諾伊特拉內心的挫敗感就越強烈，最終釀成了如今這般深重的恨意。
這算什麼？施捨？還是同情？
藍染不禁暗自思忖，這兩人的矛盾根源竟遠在成為他麾下之前就已埋下。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謬的猜想：諾伊特拉後來對女性的極度敵視與性別歧視，或許正是源於此次事件帶來的心理創傷。
否則，為何在赫利貝爾掌權時代，諾伊特拉沒有趁機報復呢？要知道，儘管赫利貝爾行事謹慎，但若諾伊特拉真敢付諸行動，哪怕不能取其性命，剝去一層皮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藍染惣右介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瞭然。
既然性別歧視不過是表象，那核心矛盾便直指妮莉艾露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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