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瓦史托德的“下限”
極高，普通虛中極少有人能觸及這一門檻，數量雖稀少，但個體潛力深不見底。
王虛的閃光，本質上是瓦史托德的種族天賦。
藍染利用崩玉強行拔高了亞丘卡斯的境界，使其勉強達到瓦史托德的層次，這才讓排名靠後的十刃也掌握了這一禁術。
“不過，他們的成長空間遠未封頂。”
在藍染眼中，隻要緹魯蒂與路德本能持續進化，無需藉助死神化，其實力便能無限逼近諾伊特拉。
這並非虛言，兩人的基礎靈壓本就與之不相上下。
諾伊特拉之所以顯得強橫，更多得益於那層堅不可摧的“鋼皮”
帶來的物理防禦加成，而在技巧層麵，除了虛閃這類招式，其餘皆可通過後天磨礪精進。
以洛莉為例，在美諾裡之外，她的綜合戰鬥力雖墊底，卻擁有一項亞丘卡斯難以企長的特質——劍道精通。
這些年伴隨藍染左右，哪怕隻是旁觀藍染隨手演練的劍技，也能讓她觸類旁通，實現技藝上的飛躍。
這份蛻變，離不開她自身的苦修。
昔日的傲嬌雙馬尾少女，在藍染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已然蛻變為一名極度自律的戰鬥者。
此外，關於破麵化後的形態演變，還有一處關鍵細節。
一旦完成破麵與麵化，部分虛會根據自身的戰鬥本能衍生出專屬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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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歸刃截然不同，此類武器僅是進化的副產品，不具備斬魄刀的本質屬性。
若角色的戰鬥風格不依賴兵器，即便麵化也不會誕生武裝。
咚德恰卡與四號成員戴維魯斯便是赤手空拳的典型，未來的葛力姆喬同樣如此。
唯有經過死神化實驗的洗禮，這些衍生武器才有可能轉化為類似斬魄刀的載體。
例如諾伊特拉，其麵化後呈現為一把巨型的牛角彎刀，尚未演化為雙月牙形態。
視線轉回那位化作人類形態的“戴維魯斯”
，藍染盯著那張麵孔，結合係統提示的真名，腦海中迅速拚湊出原著中的一位從屬官——那是隸屬於諾伊特拉麾下的忠實部下。
但此刻，名為戴斯樂的男人看向諾伊特拉的眼神中，竟無半分敬畏，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如血的敵意。
藍染惣右介指尖輕叩桌麵，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深。
那個自稱戴斯樂的男人，究竟在隱瞞什麼？
偽造姓名，絕非無的放矢。
更令人生疑的是他對諾伊特拉那微妙而疏離的態度——那不像是一個下級對上級應有的敬畏，反倒帶著一種審視，甚至是一絲……居高臨下的憐憫？
穿越者？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瘋長。
在這個死神與虛的世界裡，能擁有超越常理認知的靈魂，唯有“異界來客”
這一種解釋。
但藍染很快便壓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
世人總愛給穿越者鍍上一層主角光環，彷彿他們天生就擁有堅韌的心性和完美的智慧。
然而事實往往殘酷得可笑：那些自詡天命所歸的傢夥，往往心性最為孱弱。
未曾親歷宿主的苦難，僅憑先知先覺的優勢，便妄圖淩駕於命運之上，這種傲慢本身就是一種緻命的破綻。
至於天賦與才能？那是戴斯樂與生俱來的籌碼，不是靠幾個腦洞大開的信息就能憑空捏造的。
若是藍染自己穿越過來，恐怕連現在的半成水平都難以維持。
經過幾輪看似隨意、實則步步緊逼的試探，藍染心中的迷霧漸漸散去。
戴斯樂麵對清姬時那份波瀾不驚的淡然，確實印證了他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事實。
但這並非最關鍵的突破口。
真正的破綻在於，當戴斯樂在破麵初階獲得力量饋贈後，那種發自內心的忠誠，以及因最初隱瞞身份而產生的惶恐與愧疚。
他主動報上真名，並非出於坦誠，而是為了表忠心，是一種被權力折服後的臣服姿態。
“所以，你沒必要在那兒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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