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卡卡西道心破碎，草給我弄死這群刁民！“卡卡西老師，我給你徐徐道來，我想你一定會支持我的！”
鳴人懸浮在半空，尾獸玉在尾巴中心緩緩旋轉，卻遲遲沒有推出。
他低頭看著地麵上臉色鐵青的卡卡西，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十足的篤定。
“我不聽，我不聽，你別說了！”
卡卡西猛地擡頭，左眼萬花筒紋路緊繃，周身查克拉都躁動起來，“我不會讓你傷害村民的！你的尾獸玉，我也會接下來！”
“你好狂呀，卡卡西老師。”
鳴人嗤笑一聲，尾巴輕輕晃動，“就憑你一卡的查克拉量，攔住我的尾獸玉？你在想屁吃，我親愛的老師！”
其實鳴他心裡明白，卡卡西的底牌是神威。
那招扭曲空間的瞳術確實能把尾獸玉傳走，可代價是查克拉見底、身體虛脫，搞不好還得躺半個月。
但他今天就是要讓卡卡西心甘情願地看著這發尾獸玉砸下去，要讓他親手打破自己守了十幾年的忍者準則。
“老師先別動手，我也不動手，先聽我給你說幾句話。”
鳴人收起幾分戲謔，聲音沉了下來，隔著查克拉外衣傳進卡卡西耳朵裡。
“話說，有這麼一個驚才絕艷的天才忍者，他叫旗木朔茂，人稱木葉白牙。”
卡卡西渾身一震，猛地僵在原地。
“他七歲畢業，十歲當上忍，一把白牙短刀橫忍界，連三忍都要敬他三分，他為木葉出生入死，斬敵無數，立下的戰功能堆成山。”
鳴人語氣平淡，卻字字紮心，“就因為一次任務，他放棄了任務目標，救回了自己的同伴，然後呢？”
“然後全村人都罵他，說他不懂忍者規矩，說他自私任性，說他丟了木葉的臉，連被他救回來的那些同伴，也跟著轉過頭詆毀他。”
“最後啊，這位撐起木葉半邊天的傳奇忍者，在自己的房間裡，親手了結了性命，留下一個六歲的孩子，抱著父親的短刀，守著滿屋子的流言蜚語長大。”
鳴人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若千斤。
“卡卡西老師，你說，這樣的村民，值得你拚了命去護著嗎？”
卡卡西站在原地，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他都渾然不覺。
十多年前的畫麵鋪天蓋地湧上來，父親冰冷的屍體，村民指指點點的嘴臉，同學們嘲諷的目光，還有那把被扔在角落、再也沒人敢碰的白牙短刀。
他守了半輩子的忍者規則，他拚了命想要證明的火之意誌，在這一刻，居然開始搖搖欲墜。
“哼，骯髒的木葉！”
一旁的佐助忽然冷笑一聲，二勾玉寫輪眼裡滿是譏諷。
“怎麼？木葉的傢夥們，都喜歡做這些下作的事情？用得著你的時候捧上天，沒用了就踩進泥裡，木葉如此，那個男人如此，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看向圍欄外罵罵咧咧的人群，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樣的木葉，真的有待下去的必要嗎？”
一句話，像是一顆種子，悄無聲息地埋進了佐助心底。
他原本隻想復仇，可此刻看著這群麵目可憎的平民，看著被戳中心事的卡卡西，他忽然覺得，這個腐朽的村子，或許根本不值得他停留。
叛逃木葉的種子，在今天就這麼種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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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站在樹後，嘴巴張了又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從小聽著木葉白牙是敗類的流言長大，從來沒想過背後居然是這樣的真相。
再看看圍欄外那些義憤填膺的村民，她忽然覺得一陣陌生。
這些人……真的是她從小生活在一起的村民嗎？
就在這時，圍欄外忽然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這個混蛋九尾妖狐！這是想對我們動手嗎？天生邪惡的小鬼，怎麼不去死呢！”
“沒錯沒錯！怎麼不去死！跟當年的那個木葉白牙一樣，都是反骨仔！”
“居然還想對我們村民動手？等著吧，三代目大人馬上就到，馬上就把他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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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白牙，什麼妖狐，生出來的都是禍害！就不該讓這種怪物待在村子裡！”
罵聲一浪高過一浪，越來越難聽。
有人往圍欄裡扔石子，有人吐口水，一個個義憤填膺，彷彿他們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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