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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陽從廠裡出來，沒直接回小院，先去了趟學校5。何雨水正在教室外頭跟幾個女生說話，見李陽來了，先是一愣，隨後小跑過來，問他怎麼上這兒來了。李陽說今兒是她哥領證的日子，她這當妹妹的，晚上該回大院露個麵。何雨水睜大了眼，說傻哥這就結婚了？天，也太突然了吧。她想了想，又說結婚也好，有個女人管著，總歸是好事。隻要她哥不跟寡婦和人妻攪和，別的她都不在乎。
李陽讓她請假先回去，幫著把家裡收拾收拾。何雨水點頭，說那是她親哥，再不對也不能不懂事，這就去請假。她又問李陽晚上過不過去。李陽說傻柱請了他，自然要去。何雨水應了聲，說那她今晚就住大院。兩人說定，各自散了。
李陽看看時間還早，蹬著車拐去了紅星小學。文麗正在上課，傳達室的老頭用喇叭喊了兩聲，她才從教室後門溜出來。兩人沒在傳達室多待，一前一後走到學校後頭那條小河邊。河邊栽著兩排老柳樹，樹下草厚，日頭也曬不透。文麗穿著件月白色的確良襯衫，領口敞著，下擺束進深色褲子裡，人往樹下一站，顯得身段愈發豐腴。李陽把她攬進懷裡，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文麗喘了兩口氣，抬手整了整被他弄亂的劉海，嗔他回來這麼久才來看她，真狠心。
李陽說不敢常來，一來怕影響不好，二來她懷了身子，他怕管不住自己。文麗拿眼斜他，說你那點出息。她最近害喜，胃口不大好，可到底有他供著糧食肉菜，倒也沒受太大罪。按她娘家的條件，這個孕懷下來，怕是早脫了形。李陽讓她別亂想，就算吃不下也要為孩子硬吃。文麗歎了口氣，說這年頭有得吃就是福，她懂。她又跟李陽念叨，說上次佟誌帶回去的水果不多，沒幾天就吃光了。她現在就饞李子、杏子。李陽搖頭，說熱天水果放不住，拿多了容易壞。她如今住在娘家，三天兩頭有水果，街坊鄰居遲早起疑。文麗噘了噘嘴，說早知道就搬出來單過了。李陽笑著搖頭，攬過她又親了一回，說這事先這樣，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天擦黑時，四合院裡已經鬨開了。何雨柱的婚事在院裡炸了鍋，比他領證本身更轟動的，是陳寡婦搬進門。幾個沒上班的半大小子躲在月亮門後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閒話。這個說傻柱豔福不淺，那個說聽人講那女的是城市戶口、紡織廠正式工。閻解成縮在一邊，壓低嗓子說，你們知不知道，那女的是陳寡婦。話音一落，幾個人都靜了一瞬。有人倒抽了口氣，說不會吧，就是那個陳寡婦？閻解成點了點頭，說前不久他們還湊錢去過她家。幾個小子麵麵相覷，隨即又都幸災樂禍起來。這個說傻柱當了活王八，那個說等他知道底細，不得把天靈蓋氣飛。閻解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小聲些，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燈，身後有人。幾個小子會意，笑得愈發猥瑣。
賈家屋裡，賈張氏躲在窗戶後頭，半張臉貼在玻璃上，左臉頰腫得老高，像嘴裡塞了半個饅頭。她死死盯著何雨柱家的方向，嘴裡念念有詞，罵傻柱走了狗屎運，又咒他絕戶。她一邊罵，一邊拿手輕輕揉著腫臉。那是昨兒夜裡，易中海給她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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