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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站在一邊,目光在陳雪英和聾老太太之間來回轉了一圈。這女人能屈能伸,認錯認得極快,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易中海的擔心有幾分道理。一個人若把姿態放得太低,低到塵埃裡,要麼是真好欺負,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天已經黑了,院裡靜下來,隻有廚房裡偶爾傳來鍋碗輕碰的聲響。何雨柱蹲在牆根下,一根接一根抽著煙。李陽走到他旁邊,也蹲下身,壓低聲音問:“你媳婦那幾個孩子,什麼時候全領回來?”
何雨柱彈了彈煙灰:“明兒一早。她娘家那邊房子月底就到期了,不領回來沒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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