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呢。昨晚又去劉海中家坐到半夜，送這送那的。”婁曉娥撇了撇嘴，“我是管不了他，由著他去撞南牆。”
兩人正說著，許母從廚房端了飯菜出來，招呼李陽坐下吃飯。李陽也不客氣，接過筷子，剛扒了兩口，就聽門外有人喊：“李陽，李科長在家不？”
是三大媽的聲音。李陽放下筷子，走到門口：“三大媽，有事兒？”
三大媽站在院子裡，一臉無奈：“你過去看看吧，傻柱家那六個孩子進院了，正跟許大茂頂上了。許大茂說孩子占了公家的過道，要趕他們走，傻柱氣得要動手。二大爺讓我來叫你，說再打起來就出大事了。”
李陽一聽，眉頭蹙了起來。他朝屋裡看了一眼，對婁曉娥說：“我過去看看。”
婁曉娥點點頭，又小聲叮囑：“別跟傻柱動手啊。”
李陽“嗯”了一聲，跟著三大媽往前院走。還沒出月亮門，就聽見何雨柱那炸雷似的大嗓門：“許大茂，你再說一句試試！我今兒不把你牙打掉算你長得結實！”
緊接著是許大茂帶著顫音的回敬：“傻柱，你少耍橫！這過道是公家的，你弄六個野孩子回來占著，還有理了？”
李陽加快腳步，撥開圍觀的幾戶人家，擠到了前頭。眼前的情形讓他眉頭皺得更緊：何雨柱叉著腰站在過道中央，身後護著六個高矮不一的孩子。最大的男孩看著十五六歲，個子已經躥到何雨柱肩膀；最小的兩個女娃娃一左一右抱著陳雪英的腿，怯生生地縮著脖子。陳雪英站在孩子堆裡，臉色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死死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何雨柱的氣勢逼得連退兩步，嘴上卻不饒人：“大家夥評評理！這院裡才多大地方，一下塞進來六口人，還是六個小崽子。往後這糧食怎麼分？水怎麼用？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他這話一出，圍觀的幾戶人家頓時交頭接耳起來。李陽掃了一圈，見劉海中站在人群外頭，搓著手，既不上前勸，也不吭聲。閻埠貴更絕，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純粹看戲。
李陽心裡罵了一聲“兩個老狐狸”，抬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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