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列妲試著強行突破節奏。
可這一次，她的反擊慢了。
刀刃穩穩定格在她胸前位置，沒有再向前推進分毫，動作乾淨，收招平穩。
道場徹底陷入沉寂。
列妲維持著格擋的姿勢，靜靜停頓了數息。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刀鐔。
“是我輸了。”
心情坦然又舒展，那是屬於劍士的釋然與欣喜。
她望著我，唇角揚起溫和的弧度。
“不過，看來收你小子為徒確實沒錯啊！”
我笑著把刀立在地上。
“那是自然啊！”
列妲擡眼重新望向我，神色鄭重。
“你的劍術，已經不屬於正統水神流的任何一式了。”
“無招無式，隨勢隨心，你走出了自己的路啊。”
她微微前傾身子，帶著足以敲定未來的重量的聲音。
“我問你。”
“你想成為水神嗎？”
她把目光落在我的眼底。
所有視線盡數壓在我的身上，似乎在見證一個歷史。
高台的兩位水帝屏息靜待，圍欄邊的弟子、伊佐露緹，無一不在凝望著場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我低頭掃了一眼手裡的長刀，又擡眼看向列妲，嘴角露出輕笑。
“水神嗎？沒什麼興趣啊。”
“成為水神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連自己的名字都要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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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頭看著遠方，眼底帶著幾分篤定。
“況且，我練劍術本來就隻是為了防身的。”
“我真正的目標是要成為魔法帝呀！”
列妲靜靜看著我，良久，低頭笑出了聲。
沒有詫異，沒有惋惜。
“果然是你會做出的選擇。”
她輕輕搖頭，眼底滿是欣慰。
然後站直身形，目光掃過高台兩位水帝，語氣篤定，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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