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跑到他麵前，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來。他看著沈瑾，眼睛亮得驚人。
“沈兄，你太厲害了！方才那些話，你是怎麼想出來的？我站在旁邊，手心全是汗，腿都軟了，你倒好，一句一句把馮教諭問得啞口無言！還有王縣令，他居然親自來給你撐腰！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說明你往後在縣學，沒人敢欺負你了！”
他越說越興奮，語速越來越快，像是要把憋了一肚子的話全倒出來。
沈瑾聽著，嘴角微微彎了彎，“陳兄，方才多謝你。”
陳謙一愣，隨即擺擺手：“謝什麼？我又沒幫上什麼忙。我站在那兒，腿都軟了，話都說不出來。要不是王縣令來了，我都不知道該……”
他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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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認真地看著他：“陳兄站出來那一刻，就已經幫上忙了。”
陳謙愣住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看著沈瑾，那目光裡有感激，有佩服，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沈兄……”他叫了一聲，又停住了。
沈瑾笑了笑，拍拍他的胳膊：“陳兄，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府試在即，咱們各自努力。若是有緣，府城再會。”
陳謙重重地點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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