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學生一個接一個回頭。
有的差點撞樹。
有的走過了還回頭。
有的甚至開始竊竊私語。
蘇凡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
低調。
低調。
隻要他和她們拉開距離，就還有機會偽裝成路人。
下一秒。
花火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蘇凡身體一僵。
“你幹什麼？”
花火笑眯眯。
“借讀生第一次來學校，當然要跟著熟人呀。”
“這很合理吧？”
合理。
太合理了。
合理到蘇凡想當場報警。
知更鳥看了看兩人，猶豫一下，也輕輕跟近了一點。
她沒有挽住蘇凡，隻是禮貌站在另一側。
但這一站。
效果更炸。
蘇凡感覺四周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自己臉上。
他不是來上學的。
他是押送兩張五星卡進校園的。
哦不，是被壓著……
剛走進教學樓，李毅飛就從樓梯口竄了出來。
“老蘇！”
他剛喊一聲。
然後整個人定住。
他看看花火。
再看看知更鳥。
最後看向蘇凡。
表情從震驚到悲憤，再到懷疑人生，隻用了三秒。
“你……”
“你一個還不夠，現在兩個？！”
蘇凡眼前一黑。
來了。
這貨果然來了。
李毅飛指著花火。
“昨天廁所裡那個！”
又指向知更鳥。
“今天又多一個！”
最後雙手抱頭。
“老蘇，你這不是早戀，你這是開宗立派啊！”
走廊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蘇凡緩緩擡手，捂住了臉。
毀滅吧。
這個世界真的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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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解釋什麼。
但是解釋什麼？
說花火是崩鐵抽卡係統抽出來的假麵愚者？
說知更鳥是剛抽出來的同諧歌姬？
說李毅飛你別嫉妒，你以後會變成難陀蛇妖本體？雖然你沒有女朋友，但是你的子嗣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話說出來。
能不能高中畢業不知道，
但今天就能被保送精神病院。
花火卻笑眯眯地沖李毅飛揮了揮手。
“你好呀。”
“昨天的觀眾。”
李毅飛倒吸一口涼氣。
“她還記得我！”
蘇凡：“……”
你在驕傲什麼？
知更鳥也禮貌點頭。
“你好。”
李毅飛看著乖巧美麗溫柔淑女的知更鳥，表情更加悲憤。
“老蘇。”
“我哪裡輸給你了？”
蘇凡看著他。
沉默了。
你輸在你是難陀蛇妖本體。
當然這話不能說。
他隻能拍了拍李毅飛肩膀。
“輸在氣質。”
李毅飛：“……”
紮心了！
……
早自習後。
班主任帶著花火和知更鳥走進教室。
全班已經提前聽到了風聲。
但真看到兩人站在講台上時，還是安靜了一瞬。
“給大家介紹一下。”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
“這兩位是今天開始臨時借讀到我們班的同學。”
“花火。”
“知更鳥。”
蘇凡坐在最後一排靠窗。
他低著頭，試圖把自己縮進課桌裡。
沒用。
完全沒用。
全班至少一半人的目光都在他和講台之間來回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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