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熾天使代理人。”
“花火疑似戲法、幻覺或認知誤導類未知神明代理人。”
“知更鳥疑似精神共鳴類未知神明代理人。”
紅纓睜大眼睛。
“滄南以前一年都碰不上一個神明代理人。”
“現在一晚上冒三個？”
趙空城揉了揉眉心。
“還有蘇凡。”
“這小子看起來普通，但昨晚參與擊殺了一隻鬼麵人。對普通人來說，這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不過他身邊確實一直跟著這兩個少女。”
陳牧野沉聲道：
“暫時不要刺激他們。”
“林七夜那邊，老趙繼續接觸。”
“花火、知更鳥和蘇凡，先觀察。”
“搞清楚他們的目的。”
紅纓躍躍欲試。
“我去？”
陳牧野看了她一眼。
“觀察，不是把人抓回來。”
紅纓撇嘴。
“知道了。”
司小南小聲補了一句：
“我也可以去學校附近看看。”
陳牧野點頭。
“注意安全。”
……
二中。
蘇凡正坐在教室裡。
忽然打了個寒戰。
他擡頭看向窗外。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不是同學那種八卦目光。
而是更專業。
更隱蔽的……
自從精神力提升後，蘇凡的感知能力就能感知到這些了。
花火坐在旁邊，翻著課本，嘴角微微翹起。
“小主角。”
“你終於發現觀眾席有人了嗎？”
蘇凡身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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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知道？”
“當然呀。”
“那你怎麼不說？”
花火笑眯眯。
“我想看看你什麼時候發現。”
蘇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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