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讓家裡安全，那他不會加入。”
“我要讓他親眼看見，神秘可以找到家門口。”
紅纓臉色微沉。
“你要嚇他的家人？”
知更鳥輕輕開口：
“不會讓他們受傷。”
她看向蘇凡。
“對嗎？”
蘇凡點頭。
“對。”
“我會控住範圍。”
“遐蝶控製鬼麵王殘響。”
“花火布置假幕。”
“知更鳥穩定情緒。”
“守夜人在外圍兜底。”
“不會真傷到普通人。”
遐蝶看向蘇凡。
“界限在哪裡？”
蘇凡一愣。
“什麼界限？”
“不能越過去的地方。”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讓房間安靜了一瞬。
“活人那邊，我不碰。”
花火笑眯眯補充：
“也就是說。”
“這是一場很真實的假戲。”
蘇凡看著她。
“我就知道你……”
花火彎眼。
“就知道本花火大人會喜歡？小主角終於知道怎麼討女朋友歡心了～”
蘇凡沒有反駁。
他看向陳牧野。
“我知道這很缺德。”
“但如果不這麼做，林七夜不會明白。”
“趙空城沒死。”
“鬼麵王也已經解決。”
“他沒有理由加入一個危險組織。”
“除非他發現，不加入才更危險。”
趙空城：“老子為什麼必須死？”
很好的吐槽……
大家都看了趙空城一眼，沒人理他，現在他並不重要。
陳牧野沉默很久。
他當然看得出蘇凡這套辦法有問題。
用恐懼推動選擇，本身就危險。
可他也不得不承認，蘇凡說中了林七夜的關鍵。
林七夜不是怕守夜人。
他是捨不得家。
如果不讓他明白自己已經不可能退回普通生活，那怎麼勸都沒用。
趙空城忽然開口。
“確定不會真的傷人？”
蘇凡立刻道：
“我說了不會。”
趙空城盯著他。
“你小子現在越來越像個壞人了。”
蘇凡：“……”
花火在旁邊笑得肩膀輕顫。
“小主角。”
“恭喜你，終於被官方人員認證啦。”
陳牧野終於開口。
“我允許你試一次。”
“但守夜人會全程盯著。”
“普通人不能受傷。”
“林七夜也不能被逼到失控。”
蘇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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