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不住！
就在門第二次被撞響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七夜！”
蘇凡的聲音。
林七夜眉頭一皺。
門外。
蘇凡一刀斬在鬼麵王殘骸的手臂上。
當然，控製鬼麵王殘骸動作的是遐蝶。
蘇凡隻負責表演。
他頂著雨，大聲喊：
“帶他們後退！”
林七夜打開門縫。
看見蘇凡站在雨裡。
花火和知更鳥在他身後。
還有一道陌生的幽紫身影隱在更遠處。
那具本該死去的鬼麵王殘骸，正像夢魘一樣站在巷口。
林七夜瞳孔微縮。
他當然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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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麵王不是剛死了麼！？
怎麼會……就出現在他家門口。
這鬼麵王有問題！
怎麼回事！
此刻，林七夜發現，
他身後的家人是真的在害怕。
太危險了！
蘇凡一邊“擋住”鬼麵王殘骸，一邊沖林七夜喊：
“你看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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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什麼？”
“你拒絕守夜人。”
“危險不會拒絕你。”
鬼麵王殘骸猛地揮爪。
爪風擦著蘇凡身側落下，砸碎一旁的磚牆。
碎石飛濺。
這一下是真的！
遐蝶你輕點！
蘇凡心裡一顫。
姨媽嚇得捂住嘴。
楊晉臉色發白，卻還是擋在姨媽麵前。
小黑癩嗚咽著往前沖，又被林七夜喝住。
蘇凡穩了穩情緒，繼續說：
“你留在家裡，不代表你能保護他們！”
“你越重要，危險越會繞著你身邊的人轉！”
林七夜握緊導盲杖。
“所以？”
“所以你要變強！”
蘇凡聲音在雨裡炸開。
“不是為了守夜人。”
“是為了他們！”
花火站在雨幕邊緣，低聲笑道：
“小主角這段念得不錯。”
知更鳥輕聲道：
“節奏很有感染力。”
花火眨眼。
她難得和這個歌手同頻。
林七夜沉默。
他聽見姨媽壓抑的哭聲。
聽見楊晉急促的呼吸。
聽見小黑癩低低的嗚咽。
蘇凡說的是事實。
自己拒絕守夜人，也不能回到普通生活。
神明代理人這個身份，已經把他推到了普通生活之外。
如果危險真的找上門。
他現在拿什麼保護家人？
門外。
蘇凡給遐蝶一個眼神。
按理說，到這裡就該收場了。
遐蝶指尖輕輕一收。
幽紫冥蝶飛回。
鬼麵王殘骸動作一頓，像是失去線的木偶。
蘇凡剛想鬆口氣。
下一秒。
那具殘骸空洞的鬼臉，忽然猛地擡了起來！
猩紅的舌頭從裂開的嘴裡垂下，腐臭味瞬間暴漲。
遐蝶眉頭輕輕一皺。
“殘響被恐懼刺激了。”
蘇凡：“？？？”
不是。
你這東西還有二階段？！
鬼麵王殘骸猛地掙斷幾隻冥蝶，龐大的身體朝林家門口撲來。
林七夜眼睛金光一閃，下意識就要上前。
蘇凡頭皮一麻。
他要的不是讓林七夜現在開大。
他要的是讓林七夜明白，不加入守夜人保護不了家人。
可不能真讓林七夜一家出事！
“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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