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現在就很有用。”
蘇凡：“……”
確實。
……
幾人轉移到學校後門附近的廢棄器材室。
這裡原本是放舊桌椅和破體育器材的地方。
門鎖早就壞了。
平時幾乎沒人來。
牆角堆著一堆舊木闆，空氣裡有黴味。
非常適合搞事。
蘇凡站在門口，環顧一圈。
“就這裡。”
花火轉了一圈，輕輕打了個響指。
紅色假幕像薄紗一樣沿著牆麵鋪開。
“舞台有點破。”
“但破舞台也有破舞台的好處。”
蘇凡問：
“什麼好處？”
花火彎眼。
“出事的時候，更像真的。”
蘇凡：“……”
有道理。
知更鳥站在器材室門邊，閉眼聽了一會兒。
“附近有學生經過，但不會靠太近。”
“如果動靜控製在一段時間內，不會造成大範圍恐慌。”
“理論上。”
遐蝶則蹲在陰影旁邊，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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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碰地麵，隻是讓冥蝶落在地上的灰塵裡。
幽紫光一閃。
角落裡的陰影像水一樣輕輕動了一下。
李毅飛嚇得往蘇凡身後一縮。
“臥槽。”
“這正常嗎？”
蘇凡想了想。
“不正常。”
李毅飛更慌。
蘇凡補充：
“但在我們這裡算正常。”
李毅飛：“……”
這話一點也沒有安慰到他。
遐蝶輕聲道：
“這裡有很多小動物的殘響。”
“老鼠。”
“蟲。”
“還有一點舊血跡。”
蘇凡立刻道：
“別太大。”
“先做一個小場麵。”
花火看向他。
“小主角，你確定？”
“你不是說要顛覆滄南嗎？”
蘇凡嚴肅，“我說的是顛覆學校。”
不過蘇凡一開始確實想著顛覆學校就夠了，但是係統一直沒反應，他是想著要不玩票大的？
可是他也沒說過啊？
花火怎麼猜到的？
蘇凡看了眼花火，後者隻是笑眯眯的。
難道自己已經和花火精神同頻了？不要啊！！
蘇凡嘆了口氣，隻說，
“那是後麵。”
“先小規模試運行。”
“萬一一上來就炸了，誰收場？”
花火笑眯眯：
“你呀。”
蘇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真看得起我。
……
第一次假死現場布置得很成功。
遐蝶用冥蝶牽引出幾道極淡的殘響。
它們不是真的屍體。
更像是被死亡氣息勾出來的影子。
花火把影子包裝成模糊的人形，又故意讓它們在舊桌椅後麵露出一點點輪廓。
知更鳥則用極輕的歌聲壓住器材室外路過學生的恐慌閾值。
他們會覺得這裡不對勁。
會下意識繞開。
但不會尖叫衝出去。
蘇凡看著效果，點了點頭。
“可以。”
“像神秘事件。”
“但不至於真死人。”
李毅飛看著那幾道人形殘影，腿有點軟。
“老蘇。”
“你管這叫小規模試運行？”
蘇凡點頭。
“對。”
李毅飛：“……”
他忽然覺得以前自己講鬼故事嚇同學，真是太低端了。
蘇凡轉頭看他。
“接下來輪到你。”
李毅飛頭皮一麻。
“我？”
“你站到裡麵。”
“然後說一句台詞。”
“什麼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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