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靠近普通人！”
“那普通人強行擋住怎麼辦？”
“那就問他願不願意離開！”
“怎麼問？”
“遠遠問！”
“遠遠問他聽不見！”
“那用吼的！”
“吼太大聲普通人會害怕！”
“那小聲吼！”
“怎麼小聲吼？”
“我不到啊！”
“你傻啊！”
“你才傻！”
“反彈！”
蘇凡閉上眼。
他突然理解了。
難陀蛇妖的可怕之處不是戰鬥力。
是汙染智商。
這群玩意兒隻要數量多起來，整個城市的平均精神狀態都會被拉低。
花火已經笑得快坐到地上。
知更鳥擡手揉了揉眉心。
遐蝶輕聲道：
“它們……很吵。”
蘇凡點頭。
“我知道。”
這要是……百萬隻一起吵，這麼多蛇蟲鼠蟻的亡魂……何止百萬……
滄南不一定被神秘毀掉。
但一定會被煩死。
……
事情很快開始朝蘇凡無法完全掌控的方向發展。
首先是學校下水道。
幾個維修工聽見裡麵有奇怪聲音。
他們趴到井蓋旁邊一聽。
裡麵傳來：
“不能靠近普通人！”
“那你離井蓋遠點！”
“我離了啊！”
“你尾巴還在普通人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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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
維修工臉都綠了。
其次是教學樓。
有學生髮現廁所水管裡傳來整齊的復讀聲。
“不許傷人。”
“不能靠近普通人。”
學生當場以為自己學習壓力太大，聽見幻覺。
再然後是操場。
一條半透明蛇影從排水溝裡鑽出來。
剛探出頭，就看見兩個女生路過。
那蛇影立刻嚇得又縮了回去。
然後在排水溝裡大喊：
“普通人來了！普通人來了！”
“不能靠近！不能靠近！”
“大家快跑！”
排水溝裡頓時傳來一陣亂七八糟的爬動聲。
兩個女生站在原地。
互相看了一眼。
沉默三秒。
尖叫聲衝破操場。
“啊啊啊啊啊！！”
蘇凡在器材室裡聽見這一聲。
表情瞬間僵住。
完了。
第一聲尖叫出現了。
係統提示立刻彈出。
【難陀蛇妖劇情啟動進度：31%。】
【當前影響範圍：二中校園。】
【守夜人關注即將介入。】
蘇凡頭皮發麻。
太快了。
這擴散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太多，不過劇情啟動度也在提升！甚至守夜人都發現了……也就是說不需要李毅飛報案了……
不管怎麼樣隻要係統一直提示就說明問題不大！
李毅飛看著他。
“老蘇。”
“現在怎麼辦？”
蘇凡深吸一口氣。
“按照計劃。”
“什麼計劃？”
“現在開始有計劃。”
李毅飛：“……”
花火拍手。
“好耶。”
“無計劃劇本，最刺激啦。”
知更鳥搖頭。
“不行。”
“普通人會恐慌。”
“我去操場。”
遐蝶也擡手。
“我去下水道邊緣控製亡魂”
蘇凡點頭。
“花火，你負責把真正的蛇妖氣息往舊校區引。”
“別讓它們進教學樓。”
花火彎眼。
“收到，導演。”
蘇凡又看向李毅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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