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嘴角一抽。
“你在幹嘛？”
銀狼頭也沒擡。
“看漏洞。”
“看漏洞？”
“萬一有人跑了。”
“？？”
“還有，你不是答應袁罡不碰守夜人設備嗎？”
“我在看。”
“看和碰有區別嗎？”
銀狼看了他一眼。
“當然。”
蘇凡：“……”
這就是黑客嗎？
袁罡不可能看不到他們這邊的小聲交流，但是他並不知道他們在交流啥。
隻是按流程，他擡手指向整座訓練營。
“你們很多人來之前，可能都覺得自己是天才。”
“但我告訴你們，天才在守夜人的戰場上，死得並不比普通人慢。”
“神秘不會因為你天賦高就放水。”
“敵人也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就停手。”
“所以今天，我要讓你們先明白一件事。”
他停頓了一下。
“妖孽，也分等級。”
這話一出。
新兵隊伍裡頓時有了細碎的騷動。
“妖孽？”
“這說誰呢？”
“我們這屆確實有神明代理人吧？這一屆據說有五個！”
“還有百裡家的少爺。”
“還有和四個神明代理人關係很好的普通新生！”
蘇凡：“……”
最後這個沒必要加。
百裡胖胖聽見百裡家少爺，倒是挺了挺胸。
但很快又慫了回去。
因為袁罡的臉色依舊很冷。
“這一屆，比往年麻煩。”
“所以訓練營也準備了一點特殊內容。”
“隻有妖孽，才能製住妖孽。”
蘇凡呼吸一滯。
來了。
原著裡那句味道出來了。
假麵小隊。
王麵。
這場本該是新兵被特殊小隊吊打的開營考核，終於要開始了。
可問題是……
蘇凡看向花火幾人。
不過，這次估計王麵吊打不了新兵。
就在這時，訓練場上方傳來破風聲。
所有人下意識擡頭。
晨光之下，數道灰色身影從高處落下。
鬥篷翻飛。
黑匣背在身後。
一張張不同的麵具映著光。
那一刻，新兵們終於安靜下來。
因為他們能感覺到。
來的不是普通教官。
而是真正經歷過戰場的守夜人。
百裡胖胖瞪大眼睛。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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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出場很貴啊。”
蘇凡還沒來得及吐槽。
半空中忽然傳來一道慘叫。
“天平！”
“你確定接得住嗎？！”
“我怎麼覺得今天風不太對啊！”
另一道女聲立刻罵道：
“閉嘴！”
“你再叫，下次讓你臉先落地！”
蘇凡：“……”
很好，壓迫感少了一半，親切感上來了。
幾道身影即將落地時，其中一人擡手一劃。
他們下墜的速度瞬間被某種力量托住。
下一秒，幾人穩穩落在訓練場中央。
灰色鬥篷垂下。
麵具在陽光裡反出冷光。
如果忽略某個腿軟了一下的漩渦。
這一幕確實很帥。
漩渦咳了一聲，強行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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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隻是熱身。”
薔薇冷冷看了他一眼。
“沒人問你。”
訓練場裡又有幾個人差點沒憋住。
百裡胖胖小聲問：
“七夜，這真是假麵？”
林七夜的目光落在最前方那個戴著王字麵具的人身上。
“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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