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著泡泡糖。
“知更鳥。”
不遠處，知更鳥站在幾麵窗口之間。
她沒有看蘇凡，而是在聽每一個窗口裡的呼吸、哭聲和驟然加快的心跳。
“有人接近崩潰。”
“控製住。”
知更鳥點頭。
蘇凡又看向更深處。
“遐蝶。”
一隻冥蝶從黑暗中飛過。
遐蝶安靜站在那裡。
“隻是看見死亡。”
“不是抵達死亡。”
蘇凡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花火歪頭看他。
“現在像個總指揮了。”
蘇凡看著那些窗口，沒有回答。
花火輕輕鼓掌。
“所以你默認自己是幕後黑手啦？”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像反派台詞。
他沒時間和花火鬥嘴。
因為第一批死亡場景已經徹底展開。
不知道這樣的布置能不能算完成劇情任務。
一個普通新兵站在空蕩宿舍走廊裡。
燈一盞接一盞熄滅。
他手裡沒有武器。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拚命往前跑，卻發現每一扇門後麵，都是自己的屍體。
同樣的臉。
同樣的軍裝。
同樣睜大的眼睛。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參加熱血集訓。
而是真的會死。
蘇凡看著那個新兵心率一路飆紅。
“三十二號窗口讓他死亡！”
這句話一出口，後台忽然安靜了一瞬。
花火偏頭看他。
那雙眼睛裡，終於多了一點真正的興趣。
“哇哦。”
“說出來了呢。”
蘇凡沒有看她。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三十二號窗口。
“知更鳥，穩住他的精神。”
“遐蝶，把死亡推過去。”
“花火，讓外麵看見結果。”
“銀狼，記錄。”
銀狼看了蘇凡一眼，“認真起來了？”
知更鳥輕輕閉眼。
遐蝶擡手。
一隻冥蝶無聲飛入三十二號窗口。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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