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王麵入河，第一幕達成第37章 王麵入河，第一幕達成
灰白長河邊，王麵站在岸上。
河麵倒映出碎裂的王字麵具。
折斷的黑刀。
還有一隻看不清形狀的小船。
遠處，有人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不是現在。
像是很久以後的未來。
王麵低頭，看見自己的腳下有水漫上來。
那不是河水。
是時間。
時間淹沒了他的腳踝。
膝蓋。
胸口。
最後沒過他的眼睛。
外界訓練場上。
王麵終於後退半步。
假麵小隊隊長的身體沒有倒。
但銀狼的監控畫麵裡，屬於王麵的那一欄數據劇烈閃爍。
像是在“死亡”和“存活”之間瘋狂跳動。
銀狼麵無表情地說：
“他是時間係，有些區別。”
遐蝶悠悠開口：
“我去。”
話音落下。
一隻冥蝶從後台飛出。
它沒有飛向現實訓練場。
而是飛進了王麵那扇窗口裡，落在灰白長河之上。
下一秒，遐蝶的身影出現在河岸邊。
她站在王麵身後。
裙擺沒有被風吹動。
因為這裡沒有風。
隻有時間。
王麵緩緩回頭。
麵具後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變得凝重。
“你是誰？”
遐蝶看著他。
沒有立刻回答。
她隻是看向那條灰白長河。
河麵上，浮著許多畫麵。
訓練營。
假麵小隊。
弋鴛出鞘。
時間被按下暫停。
東海邊，巨大的獸潮從迷霧中撲向城市。
一個戴著王字麵具的男人站在海岸線上，頭髮比現在白了很多。
他握著刀。
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扔進時間裡。
每一次回去，髮絲就白一分。
每一次斬出刀，壽命就少一截。
王麵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不是現在的他。
可他知道。
那是他。
未來的他。
遐蝶輕聲道：
“你比別人麻煩。”
“他們怕死亡。”
“你一直在和死亡交換時間。”
王麵沒有說話。
遠處的長河裡，又浮出另一幅畫麵。
一支灰色鬥篷的小隊站在陽光下。
有人在笑。
有人在吵。
有人抱怨終於能休假。
然後畫麵一轉。
海邊。
電話。
陌生的村落。
信號消失。
“假麵”二字像沉進深海，再也沒有迴音。
王麵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比剛才低了許多。
“這是幻覺？”
遐蝶搖頭。
“是可能。”
“死亡有很多可能。”
“有些人被死亡追上。”
“有些人主動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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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屬於後者。”
王麵看著她。
“你想讓我死？”
遐蝶安靜地看著他。
“這一次不會真的死。”
“可你必須承認死亡。”
“否則你的時間會一直反抗。”
“外麵的人，會醒不過來。”
王麵沉默。
灰白長河從他腳邊流過。
他看見訓練場上倒下的新兵。
看見假麵小隊的成員一動不動。
看見袁罡憤怒地沖向那些倒下的人。
也看見後台裡，那個叫蘇凡的少年坐在無數窗口前，臉色發白，卻仍然強撐著下令。
王麵忽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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