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名冊少了兩個人，136卻還是全員第113章 名冊少了兩個人，136卻還是全員
濕婆怨上的“隊”字落下第二筆時。
3901號的燈還亮著。
姨媽站在門內，手裡端著重新熱過的湯。
她不知道事務所發生了什麼。
隻看見院子裡的人突然都安靜下來。
陳牧野胸口那道錯拍的心跳，隔著風傳進蘇凡耳中。
咚。
比正常心跳慢了半拍。
第二聲落下時，吳湘南腰間的通訊器同時亮起。
“事務所名冊異常。”
“所有人返回。”
他的聲音從頻道裡傳出。
林七夜聽得很清楚。
蘇凡也聽得很清楚。
可當吳湘南繼續安排返程車輛時，通訊器裡忽然炸開一小片雜音。
“林——”
沙沙。
“與蘇——乘坐第二輛車。”
中間兩個名字被噪音完整吞掉。
吳湘南停頓了一下。
他擡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兩個人。
顯然，他剛才確實說出了名字。
“再說一次。”銀狼說道。
吳湘南按住通訊器。
“林七夜，蘇凡，跟我走。”
這一次，院子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通訊器內卻隻剩連續兩段空白。
不是信號不好。
也不是有人抹掉了他們的聲音。
這條內部頻道，正在拒絕傳遞與兩人有關的行動安排。
蘇凡看向陳牧野腳下。
那條黑線還壓在影子邊緣，沒有繼續張開。
可風從上麵經過時，帶回來一縷紙張燒焦的氣味。
“它不是在抹人。”
“它在抹我們一起執行任務的關係。”
陳牧野收起通訊器。
“先回去。”
這句話沒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
頻道也沒有再出現雜音。
知更鳥從門邊走來。
“這裡交給我們。”
她身後，Saber已經站到院門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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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蝶守著3901號的門檻，花火則坐上牆頭，目光掃過整條老巷。
沒有人再輪流交代什麼。
姨媽與楊晉剛剛被接回現實，舊城區也還殘留著“歸家資格”的影響。
這裡必須有人留下。
林七夜回頭看了一眼屋內。
姨媽把湯碗放到桌上。
“忙完回來喝。”
“好。”
這聲回答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林七夜轉身走出院門。
他與3901號之間的關係仍然被人和燈光接著。
可另一條正在褪色的線，已經沿著夜色伸向和平事務所。
兩輛車很快駛出舊城區。
蘇凡坐進第二輛車後，車載感應燈連續閃了三次。
銀狼擡手調出記錄。
後排明明坐著四個人。
感應記錄卻隻有兩個。
林七夜伸手按了一下座位旁的安全扣。
提示燈亮起。
車載播報卻沒有增加乘員數量。
蘇凡也試了一次。
結果相同。
“少算兩個。”銀狼說道。
“它還挺精準。”
蘇凡靠在椅背上。
“趙空城以前說我隻能算半個。”
“現在看來，連那零點五都讓它扣了。”
前排的趙空城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那是你當時表現不夠。”
“我最近還不夠努力？”
“努力和轉正是兩回事。”
“你們小隊這麼摳？”
“糾正一下。”
趙空城擡起一根手指。
“這叫嚴格。”
他的聲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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