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了半個月的大門,終於開了。
肖恩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並沒有頹廢,反而神采奕奕,眼睛亮得嚇人。
他沒理會樓下亂成一團的僕人,而是轉身回到了房間。
伊莎貝拉正坐在桌邊。
這半個月的滋潤讓她看起來容光煥發,原本清冷的聖女氣質中多了一份成熟蜜桃般的韻味,美得驚心動魄。
而在那張堅固的橡木桌上,橫陳著一頭黑色的鋼鐵野獸。
它太長了,長得有些誇張。
通體漆黑,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粗大的槍管像是一根黑色的手指,指著虛空中的某個敵人。
巨大的製退器呈箭頭狀,透著一股猙獰的暴力美學。
伊莎貝拉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它就像是一塊沉默的墓碑,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這是什麼?”伊莎貝拉好奇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冰涼的槍身。
她知道,這東西耗盡了肖恩半個月的心血,以及……她積攢了許久的庫存,甚至連萊拉都因為夥食減半而餓瘦了一圈。
“我管它叫眾生平等器。”
肖恩走過去,撫摸著那冰冷的槍身。
這根本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東西。
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
口徑12.7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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