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士心氣太高,都投降了,還不願相見,竟然寫封信出來,真是目中無人!”
糜芳接過信件,轉身走回呂蒙身旁,高舉雙手奉上阿鬥寫給他的家書。
呂蒙慍怒,一把抓到手,草草一掃,接著麵色大變,吃驚地看了糜芳一眼,又收回視線,細細讀了一遍,驚呼:
“這是,劉玄德那個胖兒子寫的信?叫阿鬥那個?一個半月前,就提醒你注意防範我等偷襲?”
“正是。”糜芳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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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會知道我們要白衣渡江,他怎麼可能預測出此戰的詳細經過?甚至已經提前製定了應對策略!”
呂蒙臉色慘白,感覺自己如同一個演員,按照命運之神的策劃,機械地做出既定動作。
他突然有種汗毛倒立的感覺,出神良久。在旁人看來,頗有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若是有人如天神般高高在上俯視一切,我等所為,豈不是跳梁小醜?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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